。
我開始不安。
然后我做了一個很蠢的決定——
我去找溫如言談話。
"溫小姐。"我在咖啡廳坐下,盡量保持得體,"我知道你和顧硯辭過去有淵源。但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希望你——"
"你講完了?"溫如言攪著咖啡,連抬頭都沒抬,"蘇晚寧,你以為硯辭哥為什么娶你?"
我愣住了。
"因為顧伯伯的遺愿。"她終于抬頭,眼神憐憫,"顧伯伯臨終前說,希望硯辭哥娶你。顧伯伯對蘇家有大恩,硯辭哥不能違抗。"
"所以你以為他愛你?"她笑了,笑容很冷,"蘇晚寧,你只是還恩情的工具。僅此而已。"
那天我跑了。
跑到顧硯辭公司,沖進他辦公室,當著一堆高管的面問他:
"你是不是不愛我?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
顧硯辭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說出了我這輩子最恨的一句話:
"如言說的是對的。我娶你,是因為父親的遺愿。對不起。"
對不起。
三個字,判了我五年青春**。
當晚我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顧家。
顧硯辭回來時,我已經叫了搬家公司。
他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空箱子,聲音發啞:
"晚寧……"
"顧硯辭。"我拎著行李箱走過他身邊,"我們離婚吧。"
他沒挽留。
第二天,離婚協議送到了我手上。
條款很苛刻——房子、車子、存款,全部歸他。我只帶走自己的衣服。
我沒爭。簽了字。
走的時候,我在門口回頭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站在客廳中央,陽光打在他身上,卻像掉進了陰影里。
我以為他會追出來。
他沒有。
第二章 · 真相
我離開顧家第七天,顧硯辭發現了那封信。
信是我留給他的。
本來不打算給的。但走的那天太慌亂,塞在玄關抽屜里忘了拿出來。
他打開信的時候,手在抖。
顧硯辭:
我走了。 衣服帶走了,其他東西都留給你。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去年你住院那次,血型配型,發現我們其實沒有血緣關系。 也就是說,當年兩家說的"指腹為婚",是真的有這回事,但我們并不是彼此的那個"指腹"。 我查過了,真正的顧家血脈,早在二十年前就丟失了。 你不是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