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她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沈霽川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被她這副冷漠決絕的姿態徹底激怒了。
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林念笙的肩膀，質問她到底在發什么瘋。
「你！」
手還沒碰到她的衣服，林念笙卻像是背后長了眼睛。
她反手抓起桌上一摞厚重的復習資料，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在了沈霽川的手背上。
「砰！」
一聲沉悶的脆響，伴隨著沈霽川壓抑的痛呼。
他那只養尊處優的手背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林念笙面無表情地背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的余光都懶得施舍。
她就這樣在全班同學震驚的目光中，走出了校門，將那對狗男女的錯愕和難堪遠遠甩在身后。
回到那個破舊擁擠的家屬院，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樓道里堆滿了雜物，墻皮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里面灰敗的水泥。
林念笙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一股濃郁的排骨湯香味瞬間鉆進鼻腔，霸道地驅散了樓道的霉味。
那是繼母趙玉芬在為她的寶貝女兒林若晗慶祝高考結束，特意燉的。
父親林建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破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根劣質香煙，滿臉諂媚的笑容。
「若晗啊，今天考得怎么樣？感覺能上清北不？」
他看到林若晗進門，立刻掐了煙，殷勤地迎上去。
轉頭瞥見跟在后面的林念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沉和厭惡。
「死丫頭，杵在那兒干嘛，沒看見全家的臟衣服堆成山了嗎？」
他指著衛生間門口的塑料盆，厲聲命令道。
「還不快去洗了！」
趙玉芬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排骨湯從廚房出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
她把湯小心翼翼地放在林若晗面前，又從鍋里盛了半碗冷掉的剩飯，連菜都沒有，直接塞到林念笙手里。
「念念也辛苦了，快吃點飯吧。」
她嘴上說著客氣話，眼神里的輕蔑卻藏都藏不住。
「哎，要我說啊，女孩子家家的，讀不進去書就別硬撐了。」
「早點進廠打工，還能掙錢供妹妹上名牌大學，也算為家里做貢獻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