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申請不予受理。”
許清月手里的香檳杯掉了。
液體濺在草坪上,滲進她的高跟鞋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抬頭看我,嘴巴張了兩次沒發出聲音。
江晚棠的臉白了:“你說什么?”
“聽不懂中文?”我把文件舉起來,對著最近的一個攝像頭,“產權證,今天早上六點過戶完成。你們腳下這塊地,現在姓我的姓。”
蘇婉儀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展板。
秘書長沖到我面前:“這位女士!峰會六小時后開幕,兩千位嘉賓已經到場,現在取消——”
“我沒說要取消。”我合上文件,“只是調整一下贊助商名單而已。”
2
江晚棠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難看。
“爸?什么停工?三個項目?”她聲音拔高,“地基怎么會有問題——使用權?”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我站得遠都能聽見“配套用地隨莊園主產權轉移”這幾個詞。
江晚棠掛斷電話時手在抖。
蘇婉儀的手機也響了。一個,兩個,三個未接來電,最后她接起來:“媽,怎么了?銀行?八億要立刻還?”
許清月盯著我:“你故意的。”
“商業交易。”我把文件袋塞回腋下,“正常流程。”
主辦方負責人跑過來,西裝扣子都崩開了一顆:“求您了,峰會真的不能取消,國際買家都在酒店等著——”
“可以繼續。”我打斷他,“但主贊助商的展板,我看著不太順眼。”
負責人愣住。
我指了指主會場入口的巨幅海報,江晚棠父親的照片占了半面墻:“換成我的名字,峰會照常進行。”
“你敢!”江晚棠沖過來。
我沒動。保安倒是很盡責,攔在了她前面。
負責人咬了咬牙:“好,我讓人馬上換。”
工作人員開始拆展板。江晚棠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照片被撕下來,海報卷起來扔進垃圾車。新的噴繪布掛上去,我的名字從一號位開始往下排,**的名字徹底消失。
“江小姐。”我走到她面前,“你剛才說什么來著?祖父那輩就在這草坪上談合作?”
她不說話。
“現在這草坪是我的了。”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祖父的合作,也跟著地皮一起,歸我了。”
江晚棠眼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