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樣長得快。
還有老孫頭、劉婆婆、小趙。
一個比一個慘。
一個比一個窮。
然后是我，阿默，全園最沒用的小啞巴雜役。
不會修煉，不會種靈植，連話都說不出來。
唯一的用處就是掃地、燒水、喂靈雞。
至少他們是這么認為的。
實際上我每天夜里子時準時醒來，用藏在枕頭底下的傳訊玉簡處理萬通號的日常事務。
今天南洲分號的靈石儲備要調配。
明天東海分號有一筆大額兌換要審批。
后天北境的靈材期貨到了交割日。
我一個人躲在被窩里，手指在玉簡上飛速劃動，嘴角忍不住上翹。
今日凈利潤，三千七百枚中品靈石。
真香。
第二章
早上，蘇老坐在院子里曬太陽。
他看不見，但總喜歡把臉朝著太陽的方向。
"阿默，過來。"
我小跑過去，蹲在他腳邊。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粗糙的指腹在我顴骨上停了一下。
"瘦了。"
我搖搖頭。
"別騙師父，你臉上的肉又少了。"
他嘆了口氣。
"是師父沒用，連個丫頭都養不胖。"
蘇老不是我親師父。
三年前我為了躲避仇家追殺，一路逃到青嵐山，餓得昏倒在靈植園門口。
是蘇老把我撿回來的。
那時候我已經決定裝啞巴了，一個字都不說。
蘇老也不問，就收留了我，給我取名阿默。
"不說話就不說話，在這兒沒人逼你。"
這是他當時說的唯一一句話。
然后這群窮得叮當響的殘疾劍修，硬是從牙縫里省出口糧養了我三年。
我其實隨時可以走。
萬通號在青嵐山腳下就有一間分號，我只要亮出身份，立刻有人用八抬大轎把我接走。
但我沒走。
原因很簡單。
這片三等靈脈雖然品級低，但位置極好，正好卡在青嵐山靈氣匯聚的節點上。
我在等它升值。
按照我的計算，再過兩年，隨著周邊靈脈的枯竭，這片三等靈脈會自然升級為二等。
屆時地價翻十倍。
我阿默做生意，從不虧本。
"蘇老！蘇老！不好了！"
老孫頭連滾帶爬從外面跑進來，臉上全是土。
"赤霄宗的人來了！在山腳下貼了告示！"
蘇老的手停在我頭頂。
"說什么？"
"說……說咱們靈植園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