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說公司破產了，連女兒的奶粉錢都拿不出來的那天，我毫不猶豫地信了。
辭了保姆，退了女兒的早教班，我帶著三歲的朵朵回了鄉下老家，種菜、喂雞、省吃儉用。
他留在城里"打拼還債"，我連件換季的衣服都舍不得給自己添。
直到朵朵半夜燒到四十度，我抱著她連夜趕回城里拿醫保卡。
凌晨兩點，我用鑰匙打開學區房的門，客廳燈還亮著。
林強摟著一個大肚子的女人窩在沙發上，兩個人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本月子中心的宣傳冊。
他根本沒有破產。他只是想把我和女兒趕走，好給他的**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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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產謊言跪地哀求
"念念，公司完了。"
林強跪在客廳地板上，聲音發啞，眼眶通紅。
我手里正在給朵朵沖奶粉，勺子停在半空。
"賬上一分錢都沒有了，還欠了供應商八十多萬。"
他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我放下奶粉罐，蹲下去扶他。
"怎么會？上個月你不還說拿了個大單子？"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抬起臉來，滿臉都是淚痕。
"那個單子黃了，對方跑路了，連預付款都沒給。"
"供應商那邊催得緊，再不還錢，就要上門搬設備了。"
朵朵站在嬰兒圍欄里，看見爸爸哭，也跟著癟起嘴。
"念念，對不起，是我沒用。"
林強又說了一句。
我從沒見他這樣過。
結婚五年，他做建材生意，雖然不算大老板，但好歹撐起了這個家。
市區這套學區房，還是他婚前攢的首付。
"那現在怎么辦？"我問他。
林強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開口。
"我想了好幾天，只有一個辦法。"
"你先帶朵朵回老家住一陣，住**媽那兒。"
"這邊的保姆辭了，早教班也退了，能省一筆是一筆。"
我愣了。
"回老家？回我鄉下老家？"
"就暫時的，"他趕緊接話，"等我把債還清了，馬上接你們回來。"
"可朵朵馬上要上***了……"
"***的錢我都交不起了！"
他突然提高了聲量，又馬上壓低。
"對不起，我不是沖你。"
"我是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