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那就再等等。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端,陸硯舟也沒有睡。
他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握著同一款手機,屏幕上是一條尚未發(fā)送的短信。短信寫得很長,**又寫,寫了又刪,最后只剩下一句話。
“沈硯,你還記得冰島嗎?”
他的拇指停在發(fā)送鍵上,過了很久,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十七歲那年他還太弱,沒有能力靠近沈硯,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甚至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現在他二十二歲了,他用五年的時間讀完學位、摸清沈氏的商業(yè)版圖、進入陸氏的核心權力層,每一步都踩在精準的時間節(jié)點上,每一步都是為了靠近那個在冰島酒店的地毯上蜷縮成一團、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一樣的男人。
但靠近不等于擁有。他還需要沈硯先動心,先靠近,先伸出手。因為只有那樣,沈硯才會覺得自己在這段關系里掌握著主動權,才會放下那些厚重的、密不透風的防御。
所以三個月前在峰會上的那一次“初次見面”,他刻意表現得疏離、冷淡、毫不在意。他甚至在握手之后微微皺了一下眉,像是聞到了什么不悅的氣味——雖然實際上他在拼命壓抑自己沖上去把人按在墻上的沖動。
沈硯上鉤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都按照陸硯舟的劇本展開。沈硯開始頻繁出入陸氏的合作場合,開始在各種飯局上“偶遇”他,開始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跟他說話,開始安排他們的座位總是在彼此附近。
陸硯舟忍著快要溢出來的笑意,繼續(xù)扮演著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對沈硯“不感興趣”的年輕Alpha。
直到那個暴雨夜。
他知道沈硯那天會走國道,因為連日的暴雨信息素監(jiān)測系統(tǒng)顯示沈硯所在區(qū)域的Omega求助指數飆升到了橙色預警,而沈硯的司機當天上午在他的命令下被**臨時調走了一個——**當然不知道這是他的手筆,他只是在沈氏的IT系統(tǒng)里留了一個后門,通過**的日程表計算出她會在哪天需要調車,然后提前讓陸氏的一個“意外”訂單填滿了沈氏物流部門的所有備用車輛。
一切都是算好的。
甚至那條路段的暴雨,他都提前一周算過了氣象數據。
當他在暴雨中趕到沈硯的車前,拉開車門,看到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冷漠疏離的男人蜷縮在后座上、渾身濕透、泛紅的眼角掛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東西時,陸硯舟心里那只關了五年的野獸狠狠地撞了一下籠門。
他想過很多次沈硯發(fā)熱時的樣子,但真實畫面比他所有的想象加起來都要讓人心頭震顫。
但他說的是:“我?guī)闳メt(yī)院。”
不是因為他真的想去醫(yī)院,而是因為他要沈硯主動開口說“不去”。
沈硯抓住了他的袖子,說“不要醫(yī)院,不想讓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總裁o被戀愛腦a盯上了》,講述主角沈硯陸硯舟的甜蜜故事,作者“寒冬踏梅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沈硯這輩子最恨的事情,就是在被一個比自己小七歲的Alpha徹底逼到失控、意識渙散的時候,哭著喊了他的名字。更要命的是,那個Alpha把那段錄音設成了手機鬧鈴。每天早上七點整,陸硯舟的手機就會在整個總裁辦公室里響起來:“陸硯舟……陸硯舟……求你……” 聲音沙啞、破碎、帶著那種不可遏制的哭腔,是任何人都能聽出那份脆弱與渴求的、毫無保留的聲音。那是沈硯的聲音。沈氏集團掌門人,亞洲最年輕的跨國財團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