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興的。”
我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我媽哭進了ICU。我爸一夜白了頭。我哥什么都沒說，只是把自己關在手術室里待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這些是我**之前不知道的。
跳了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有空。”我夾了一筷子海參，“讓她明早來。順便帶兩包薯片。”
“什么口味？”
“原味。過日子要純粹。”
王叔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掏出小本本記了下來。
我低頭喝湯。
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像撒了一地的碎光。手機黑屏，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角落里。
白楚楚應該已經收到那條“問候”了。
我不在乎。
這輩子還長。四千萬零花，三個公司，八臺超跑，一個黑道千金的媽，一個霸總爹，一個手術刀比嘴還毒的哥。
誰愛當舔狗誰當。
老子不干了。
咔嚓。
2.
第二天早上七點。
“嗯？（嗅嗅嗅）有香氣！”
我被薯片的香味熏醒了。
不是幻覺。我媽坐在我床邊，手里捧著一盤剛拆封的原味薯片，正一片一片往嘴里送。
見我睜眼，她遞過來一片：“醒了？嘗嘗。”
“……媽。”我撐起身子，“你大清早來我房間吃薯片？”
“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瘋了。”她吃完最后一片，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昨晚你說的話我研究了好幾遍都想不通。”
“他沒瘋。”
王叔推門進來，端著兩杯豆漿，身后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
我哥。
季云深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左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右手的手機屏幕亮著——停在家族群的聊天界面上。
“七點零三分。”他看了眼腕表，“我推了一臺手術，價值三萬。加上出診費和精神損失費，等會兒打條給你。”
我接過豆漿：“你精神損失什么了？”
“一個當了二十年舔狗的弟弟突然在群里發瘋。”他拉過椅子坐下，“你說我損失了什么？”
我媽在旁邊又拆了一包薯片，咔嚓聲正好卡上他說話的節奏。
“解釋一下。”季云深掏出一個小手電，照了照我的瞳孔，“昨天下午你還給那女的轉賬，今天凌晨就在群里宣布當**。這中間的三個小時你經歷了什么？”
“覺醒了。”
“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