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回去？蘇長老今晚不查你的功課？”
“我爹去主峰開緊急會議了，今晚不回來。”蘇小暖在他旁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看他工作，“天機閣的人已經到了嗎？”
“還沒，說是后天晚上。”
“那你來得及嗎？”
“來得及。”陸塵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篤定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蘇小暖歪著頭看他，靈光幕的光映在她眼睛里，像兩粒跳動的星火。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那我明天再來給你送飯。”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陸師兄，你要是真能把這事辦成了，我爹說他會親自向宗主推薦你進內門。到時候你就得叫我師姐了。”
陸塵笑了：“你這修為還不如我，憑什么叫師姐？”
“憑我入門比你早兩年啊，”蘇小暖理直氣壯，“修真界的規矩，達者為先。但在那之前，先來后到。”
她說完就跑了，鵝**的法袍在夜色里一閃一閃的，像一只迷路的螢火蟲。
陸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他把那幾本合上的賬冊重新翻開，繼續核對霍明遠的簽名。這一次他沒有再回避那些數字——每一筆虧空都被他單獨提取出來，在系統**新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命名為“霍執事的私賬”。
他知道這東西一旦被發現，霍明遠絕對不會放過他。一個金丹后期的執事要碾死一個筑基期的外門弟子，比碾死一只螞蟻還容易。但如果不把這些記錄整理出來，兩天之后天機閣的審計官查出問題來，遭殃的就不只是霍明遠了——整個青云宗都會被牽連。
他必須做個選擇。
陸塵盯著光幕上那個加密文件夾看了很久，最終在文件名后面加了一行備注：“待定”。
先平賬，再說其他的。
他把剩下的賬冊一口氣全部導入了系統。亥時三刻，最后一條記錄寫入數據庫。靈力光幕上跳出一個翠綠色的提示框——所有記錄已補錄完成，系統正在自動校驗。
陸塵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他的十根手指因為長時間高速敲擊而微微發抖，指尖的靈紋鍵盤上甚至留下了淺淺的凹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