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校都說竹馬像太陽,只有我知道他偷偷戀愛腦
他跟在我旁邊推車。
“沒事你嘴巴能掛油瓶?”
我瞪他:“你才掛油瓶。”
他笑了笑,伸手把我校服**翻正。
“今天數學小測沒考好?”
“考得挺好?!?br>“和同桌吵架了?”
“沒有。”
“食堂雞腿賣完了?”
我沉默一秒。
“你怎么知道?”
他差點笑出聲。
“因為你每次因為大事難過,都裝沒事?!?br>“只有吃不上飯的時候,才真的生氣?!?br>我氣得踢他車輪。
“季懷川,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他把車扶穩,低頭看我,笑意很淺。
“沒有?!?br>“我對你很了解?!?br>我那時沒把這句話往心里去。
后來我才知道,他說的了解,遠比我以為的還要離譜。
事情發生在高三開學前。
那年暑假,我們兩家一起搬家。
我家樓上水管爆了,房間被淹得慘不忍睹,只能暫時把一部分書和雜物搬去季懷川家。
季阿姨很歡迎我。
“稚月啊,你隨便放,懷川房間空地方多?!?br>我抱著一箱卷子,站在季懷川房間門口。
“他不介意嗎?”
季阿姨笑瞇瞇地說:“他敢介意?”
很好,親媽發言。
季懷川那天去學校幫老師整理競賽資料,不在家。
我把箱子搬進他房間,剛想找地方放,腳下不小心踢到一個紙袋。
紙袋倒了,里面掉出幾本筆記本。
封皮都很普通。
黑色,深藍,灰色。
不像學習筆記,倒像日記。
我本來沒想看。
真的。
但其中一本摔開了。
摔開的那一頁,寫滿了我的名字。
江稚月。
江稚月。
江稚月。
密密麻麻,整整一頁。
我當場僵住。
第一反應是:季懷川在練字?
第二反應是:誰家好人練字只練我的名字?
我蹲下去,把本子撿起來。
理智告訴我,不該看別人隱私。
可眼睛已經不聽使喚。
那一頁下面還有一行字:
她今天和梁述說了七句話。
梁述是誰?
哦,我們班體委。
我繼續往后翻。
今天江稚月吃了兩塊冰西瓜,第三塊被我攔下了,她瞪我,像一只炸毛小貓。
今天她數學錯了三道同類型題,我講第二遍她開始走神,第三遍想咬我。
她說周六不想補課,想去吃烤肉。記得提前訂座,要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