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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可以。”
“別讓我犯錯就行。”
陸景珩看了我一眼。
“溫扶搖，你想好了？”
“嗯。”
“你不是一時心軟？”
我看著角落里的兄妹。
沈糯正把小餅干分給沈硯。
沈硯嘴上嫌棄，手卻很自然地接過去。
“不是。”
我輕聲說：
“我只是覺得，如果一個孩子拼命護著妹妹，卻因此被所有人定義成麻煩。”
“那太不公平了。”
彈幕又出現了。
女主真倔，等哥哥以后黑化她就哭了。
沈糯才值得寵，沈硯這種陰郁小孩看著就晦氣。
不要被他護妹騙了，他以后占有欲很強，會拖累妹妹。
我看著彈幕，平靜地想：
那就讓我看看，所謂命運到底有多硬。
正式通過審核那天，沈糯哭了。
她哭得很小聲，一邊哭一邊看沈硯，像是想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沈硯沒哭。
他只是攥緊了手里的領養確認文件。
手指用力到發白。
我蹲下來，問他們：
“愿意跟我回家嗎？”
沈糯點頭點得很快。
沈硯卻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說：
“如果你后悔了，先告訴我。”
我心口一緊。
“為什么？”
他說：
“我可以帶她走。”
“別把她送回來。”
我看著他，喉嚨發澀。
一個十歲的孩子，已經在給未來的失望留退路了。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他面前，沒有碰他。
“沈硯，我不會隨便承諾。”
“但我答應你的事，就會做到。”
“我不會拆散你們。”
“也不會一生氣就把你們退回去。”
“家不是試用裝。”
沈硯眼睛微微紅了。
他別開臉。
“希望你說話算話。”
我說：
“你可以慢慢看。”
回家那天，我沒有準備太夸張的歡迎儀式。
沒有氣球，沒有蛋糕塔，也沒有一群親戚圍觀。
我只讓阿姨做了一桌清淡的飯菜，提前查過過敏源。
兒童房也準備了兩間。
一間給沈硯，一間給沈糯。
但我沒強行分開他們。
我對沈硯說：
“這是你的房間，這是糯糯的房間。”
“你們可以分開睡，也可以暫時一起睡。”
“門可以鎖，燈可以開。”
“睡不著可以找我。”
沈糯小聲問：
“可以開燈睡嗎？”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