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刁鉆。”
我端著酒杯，笑得很勉強。
他突破了，他更強了，這意味著如果我好感度刷不上去，他將來一掌拍死我的時候會更利索。原著里他化神后期才殺我，現(xiàn)在進度條直接被系統(tǒng)摁著往前拖，鬼知道還能剩多少時間。
那晚宴席散場，我沒有回住處，一個人去了后山。月光很亮，把山道上的石階照得發(fā)白。我一個人走了很久，走到精疲力盡，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夜風灌進衣領，吹得后背一片冰涼。
因為原主的人設實在是太差了。
原主沈棠仗勢欺人、不學無術、刁蠻任性——她做過的爛事太多了，光是宗規(guī)就犯了不下十次。楚行云對她沒有任何好印象，那張臉再好看也沒用。我每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看到的都不是“沈棠”，而是那個曾經(jīng)欺負他師妹、陷害他朋友、無數(shù)次用她爹的權勢給他添堵的惡女。那些不是我做的，但沒人知道這副殼子已經(jīng)換了芯子。
我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正向刷好感度的路，在負六十幾分的起點上幾乎走不通。我得換個思路。
第二天一早，我換了一套粗布衣裳，把頭上的珠釵全摘了，只拿了一根麻繩把頭發(fā)扎成馬尾，去了東峰。
楚行云照例在洗劍池打坐。他聽見腳步聲，眉頭先皺了。
“楚師兄早安，”我站在五步開外，聲音很平靜，沒有笑，沒有行禮，沒有任何討好的表情，“我不想來的，跟你多待一息我都會折壽。但門規(guī)要求我來找你補課。”
他沒有睜眼，也沒有發(fā)劍氣。
我頓了頓，“你上次打我的劍氣把我摔得養(yǎng)了半個月的傷，按門規(guī)，首席弟子的劍法考核我過不了會影響宗門考績——你大概不在乎考績，但我的份我自己總得補。”
他睜開了眼睛。他看了我兩秒，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換了新的花招來糾纏。我站在那邊，手里提著一把最普通的鐵劍——這把劍是從兵器庫最底層翻出來的，劍柄上的纏繩都磨斷了，劍鞘生了一層薄銹。我被他審視的目光盯得后背發(fā)麻，但我沒有移開眼睛。我從他面前走過去，走到洗劍池對面的那塊空地，離他最遠的地方，拔出劍，開始自己練。
那天的劍法我練得很爛。原主底子差，招式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