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樣？”
“還好，醫生說穩定了。”
“那就好。你弟呢？這幾天怎么沒見他來？”
“學校補課，這周末就來。”
林晚從醫院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她沒有打車，沒有坐公交，走回了出租屋。二十分鐘的路她走了四十分鐘，腦子里轉過無數個念頭——報警？綁匪說了不許報警，她賭不起。賣房？老家的房子值不了多少錢，遠不夠五百萬。借錢？親戚們早在她爸確診那年就已經借遍了，**摔傷后又借了一圈，現在電話都不接了。水滴籌？申請過，審核半個月，來不及。
她停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隔著玻璃看**架上的飯團和關東煮。她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她在便利店買了兩個飯團，坐在門口的花壇邊吃完了。米粒有點硬，海苔有點潮，她嚼著嚼著忽然想到一個詞——走投無路。以前她覺得這個詞太夸張了，一個人怎么會走投無路呢？她現在知道了。
手機震了一下。不是綁匪，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消息只有一行字：“城西，廢棄化工廠，明晚八點。”林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撥回去，關機。發消息，沒回。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知道是敵是友，不知道是陷阱還是轉機，但她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暗夜契約，我別無選擇
城西廢棄化工廠。鐵門半開著，銹跡斑斑，門上的鎖鏈被人剪斷了扔在地上。
林晚沒有猶豫，推門進去了。月光從破損的屋頂漏下來，把廠房里照得半明半暗。到處都是銹蝕的管道和破碎的設備，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化學味。她站定在廠房中央，看著前方那個背光而立的人影。
“你是誰？”
那個人影轉過身來，穿得很體面，深灰色大衣，皮鞋锃亮，看起來不像綁匪。
“我是來幫你的。”
“我憑什么信你？”
“你姐弟之情，不敢信但只能信。”
林晚沉默了。是的，她沒有辦法，只能信。
那個人從大衣內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五百萬，不記名賬戶，隨時可以取用，夠你弟弟的贖金。”林晚接過信封打開，是一張***，還有一張寫有密碼和操作流程的紙。
“條件？”
“聰明。條件是你跟我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