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嫌棄文盲三十年,我親手撕碎丈夫的教授夢
聽說劉澤現在是教授,還是一表人才。
劉澤說她一點都沒變,還是當年學校里的女神。
我冷眼看著他們約定在今晚,去市中心那家昂貴的五星級酒店探討學術。
3
晚上八點,我站在了酒店情侶套房的門外。
我的身后,站著劉澤名下所有學生,以及兩位與劉澤不對付的學院副院長。
他們是我叫來的。
我告訴他們,劉澤在酒店突發(fā)急性心臟病.
手里握著核心項目資料,需要他們立刻趕來搶救數據。
走廊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神情緊張。
一個年輕的博士生焦急地問我:
“師母,老師他沒事吧?怎么會突然在酒店……”
我做出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樣:
“不知道,他電話一直不接?!?br>
“大家準備好,門一開我們就沖進去救人?!?br>
“滴”的一聲。
我推開了門。
沒有心臟病發(fā)的急救現場。
房間里燭光搖曳,桌上還有半瓶紅酒,床上的兩個人同時扭過頭來。
空氣靜止了一秒。
我身后的學生們什么都看見了。
“老師!”
沖在最前面的博士生喊道。
李鈴尖叫一聲去抓毯子,劉澤手忙腳亂地想遮住自己。
毯子就一條,兩個人扯來扯去,誰也遮不全。
兩坨白花花的肉暴露在燈下,露出層層疊疊的褶子。
我站在門口,有一瞬間的恍惚和震驚。
在劉澤的日記里,李鈴是那個十八歲時穿著白裙子、笑顏如花的白月光。
可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她胖得像個發(fā)酵過度的饅頭,肚子上的贅肉堆積著。
哪怕拉起被子也遮不住那粗壯的腰肢。
她的臉上厚厚的粉底和汗水糊成了一團,又丑又難看。
鼻孔里還探出幾根沒修剪的鼻毛。
我又轉頭看向劉澤。
因為連續(xù)幾周的腹瀉折磨,他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tài)的蠟黃。
肋骨下的肚皮松松垮垮地垂著,整個人像一只脫水又發(fā)皺的老絲瓜。
不僅如此,因為過度驚嚇。
那股熟悉的臭味再次從被窩里彌漫開來。
他又沒憋住。
一只干癟的病雞,配上一頭肥碩的母豬。
我看著這滑稽又惡心的一幕。
腦海里竟只剩下一個念頭:
“劉澤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怎么下得去這個嘴的?”
副院長的臉都氣綠了:
“劉澤!你傷風敗俗!簡直是學術界的**!”
學生們紛紛掏出了手機,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起。
像在拍案發(fā)現場。
某種意義上,這也確實是案發(fā)現場。
劉澤試圖解釋:
“江舒,你帶他們來干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我笑了,笑得暢快淋漓。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樣的笑容。
三十年了,我在他面前永遠是低著頭的樣子。
“劉澤,這三十年把我當傻子一樣,很快活吧?”
他驚恐道:
“江舒,你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頓:
“保送名額、舉報信、照片、開除.......還需要我往下說嗎?”
劉澤徹底害怕了。
“你……你想怎么樣?”
我看著他,居高臨下:
“這三十年的債,我們一樁一樁,慢慢清算。”
我看著地上面如死灰、渾身發(fā)抖的劉澤,轉身向門外走去。
三十年的枷鎖,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我說過,賬,要一筆筆算。
這只是剛開始。
第二天清晨。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手邊那本日記本。
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那個三十年沒有按下過的號碼。
“張老師,是我,江舒。”
“我想問一下當年那封表白信還有存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