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時的力度。但他們都走了。有的退役了，有的調走了，有的再也沒能回來。它在這里等著，等一個會再回來的人。
“我在。”林知夏說，“我不會走的。”機甲的光學傳感器閃了閃。紅色的指示燈變成了藍色。
**章 機甲的孩子
深淵基地的維修兵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個新來的、考零分的、看起來什么都不懂的林知夏，在機庫里待了一天后，原本集體故障的機甲們全部恢復了正常。不是修好的，是“自己好了”。三號機甲的能量循環系統堵塞了三個月，誰都沒找出原因，林知夏拍了拍它的膝蓋，說“你該換機油了”，換了之后就好了。七號機甲的左臂關節卡死，維修兵用暴力拆解都沒能解決，林知夏蹲在它旁邊，和它聊了半個小時的天，然后站起來對旁邊的維修兵說“它在長骨刺”。關節里確實有金屬疲勞產生的裂紋，修復之后果然好了。
基地里的老兵們開始用另一種眼光看她。不是看廢物的眼光，是看怪物的眼光。“你怎么做到的？”一個老維修兵忍不住問她。林知夏想了想，找了一個她能解釋的說法。“我能聽到它們說話。說什么？說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哪里壞了。”老維修兵沉默了，然后問了最后一個問題：“它們叫你什么？”林知夏猶豫了一下。“媽媽。”
老維修兵什么也沒說。第二天，他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