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啟”項目，沒有了利用價值，你還會這么做嗎？
我的心，已經冷了。
她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應。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伸手指了指還亮著下行箭頭的電梯。
意思很明顯。
戲演完了，我該走了。
沈微的臉色一白。
她大概從沒想過，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給她面子。
她快走兩步，在我即將踏入電梯的瞬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還在微微發抖。
“陳陽，我們回家說，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哀求。
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她。
“哪個家？”我輕聲問，“是那個只有保姆和我，一年你都回不了幾次的別墅，還是你心里那個，從來沒有我位置的家？”
沈微的身體僵住了。
她抓著我的手，力氣更大了。
“對不起……”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我不好，這幾年……委屈你了。”
“委屈？”我笑了，把手腕從她手里抽出來，“談不上。就當是……一場交易吧。你給我錢，我給你干活。現在，交易結束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那張寫滿震驚和痛苦的臉，也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在電梯門合上的最后一刻，我看見她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用手試圖擋住電梯門。
但已經晚了。
電梯平穩下行。
金屬壁上，倒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
口袋里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沈微打來的。
我沒有接。
直到電梯到達地下**，我才拿出手機。
不是沈微。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是陳陽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恭敬又帶著急切的男人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
“陳先生**，我是盛華集團董事長，周**。冒昧打擾您，是想問一下，您是不是已經從微光科技離職了？”
盛華集團？
那是國內頂尖的科技巨頭，也是微光科技的死對頭。
我心里一動。
“是又怎么樣？”
電話那頭的周**立刻興奮起來：“太好了！陳先生，我代表盛華集團，正式邀請您加盟！我們技術研發中心副總裁的位置為您虛位以待，年薪五百萬，外加公司百分之零點五的原始股！您看……”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重磅消息。
周**又拋出一個**。
“哦對了，我們知道，您和微光科技的沈總有些……私人關系。這個您放心，我們董事長說了，只要您肯來，他愿意親自出面，幫您解決和沈總的離婚問題，保證讓您凈身出戶，不受任何牽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03
凈身出戶？
周**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和沈微隱婚的事，除了雙方父母，幾乎沒人知道。
盛華集團是怎么知道的？
還知道得這么清楚，連“離婚”和“凈身出戶”這種細節都想到了。
只有一種可能。
我的信息，被人賣了。
而且，賣我的人，地位不低，能接觸到我和沈微最核心的秘密。
“陳先生？您還在聽嗎？”周**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周董，”
“你們的消息，很靈通。”
“哈哈，我們也是偶然得知。主要是我們太欣賞陳先生您的才華了。‘天啟’項目的代碼我看過，簡直是藝術品！這樣的天才，待在微光科技那種小廟，太屈才了。”
周**的恭維，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腦子里飛速旋轉。
誰會出賣我？
劉峰？他雖然是沈微的表弟，但還沒資格接觸到我們結婚的內情。
沈微的父母？不可能，他們還指望沈微的公司能給他們家族帶來榮耀。
我的父母？更不可能，他們老實巴交一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和沈微好好過日子。
那么，只剩下一個人了。
一個我一直不愿意去懷疑的人。
沈微。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盛華集團開出的條件，副總裁，五百萬年薪，原始股。
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打工人瘋狂。
但他們偏偏加上了最后一條：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