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她把終端轉過來。內部系統頁面，E-7那一欄，狀態：已鎖定。
“標準變了，”她說，“不是昨天改的。一周前就改了。所有參與L序列的科研人員，全部鎖定離職權限。罪名是現成的，簽保密協議的時候有一條兜底條款。卡恩不用送我進內部法庭——我已經在里面了。”
她關了終端。
“你不是來救我的，洛根。我也不是來救你的。”
“那你為什么來？”
“因為我不甘心。”
她從風衣口袋掏出一張數據卡。外殼磨得很舊，貼著醫用膠帶。
“這里面有你的完整基因圖譜，也有密鑰的激活程序。我之前跟你說過密鑰——對，我撒謊了。不是我留的。是L序列總設計師在項目被接管之前塞進我手里的。他后來被調走了，去哪沒人知道。他只跟我說了一句話。”
她把數據卡放在我手里。
“‘如果有一天他們要把這東西停產，別讓他們從你手里拿走。’”
風從破窗戶灌進來。遠處有狗叫。
“激活之后會怎樣？”
她沒有馬上答。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邊緣有咬過的痕跡。
“基因鎖會徹底打開。不是崩解，是激活。你體內那個古老序列會完成表達。你會變成什么東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會死嗎？”
她抬起頭。
“比死更糟。你的意識會被擠壓到序列底層。不再是洛根，也不再是人類。但你會活著——基因層面上的活著。然后自由。”
她說到“自由”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不像笑。像把某個不能再用的詞從嘴里掏出來，扔掉。
“代價呢？”
“代價是你不在了。”
她站起來，把風衣裹緊。
“密鑰激活需要一個載體。我不能承載你的序列。”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空的口糧袋。跟我給小女孩的一樣，但更新，沒拆過封。
“如果你要用密鑰，去黑森林。那里有一段生態實驗區的老系統，用袋子上的水印就能觸發識別。進去之后找中央溫室。溫室下面有個池子。是活的。”
“什么活的？”
“實驗區的核心處理單元。當年用來降解生物廢料的。黑森林廢棄后它一直自主運行，二十年沒停過。它能承載你的序列表達，讓你在里面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