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臉上。
是那些照片，每一張都打了全版。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那副樣子！跟個窯子里出來的有什么區別？"
照片散了一地。
我蹲下去撿，手一直在抖。
馬春蘭居高臨下看著我，嘴沒閉過一秒。
"當初我就不同意讓澤澤娶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進門三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留你干嘛？"
"我——"
"老顧家的臉全讓你丟光了。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趕緊簽字，別拖著不放。"
"什么字？"
她從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幾上。
"凈身出戶協議。澤澤讓我拿過來給你簽的。你要是痛快簽了，我還能勸他別把照片再往外發。你要是不識抬舉……"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全網都知道你是什么貨色了，你還想怎么樣？你覺得你還有臉在這個家里待下去？"
我抬頭看她。
這張臉我伺候了三年。她住院的時候是我端屎端尿，她過生日是我提前一個月準備，她缺錢是我二話不說打過去的。
現在她拿著她兒子偽造的照片，來逼我滾出這個家。
"媽，照片是假的。是顧澤——"
"閉嘴！"
又是一巴掌。
"你敢潑臟水潑到我兒子身上？他要是有那個本事還用得著娶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扯過我的手，把筆往我手心里一塞。
"簽不簽？"
我把筆放在茶幾上。
"我不簽。"
馬春蘭瞪了我三秒。
轉身走到門口，回過頭來。
"你等著。"
門摔上的聲音震得窗戶響。
我慢慢站起來，收拾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張一張撕碎。
手機又響了。
是顧澤。
"我媽去找過你了吧？你把我媽氣成什么樣了？"
"**打了我兩巴掌。"
"那你也不想想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他沉默了幾秒。
"蘇念卿，我說的三天，還剩兩天。你要是想把這件事鬧得更大，我奉陪。"
電話掛斷。
窗外有八卦記者的長焦鏡頭閃了一下。
第五章
我兩天沒出門。
冰箱里只剩下半盒過期牛奶和前天的剩飯。
我正在灌涼水，門鈴又響了。
我以為是馬春蘭又來了。
開了門，是陳婉寧。
她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