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
"這是什么意思？顧澤。"
"我想問的也是這個。"他的語氣平得像排練過，"你婚內**一個五十歲的男人，你自己跟我解釋解釋？"
"是你把我送去那個房間的。"
"我？"他笑了，"蘇念卿，照片上的人是我嗎？"
"你給我下了藥。那杯紅酒——"
"什么藥？你驗血了？你報警了？有哪家醫院的報告寫著你血液里有東西？"
他一連三個問題堵回來。
我開口，什么也說不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外面天光大亮。
"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你簽凈身出戶協議。咱們好聚好散，這些照片我幫你壓下來，一輩子沒人知道。"
"第二條，你不簽。明天開始，你認識的每個人手機上都會收到這些照片。你的大學同學，你嫁過來后走動的那些**們，還有全網大大小小的營銷號。你猜他們會怎么說呢？"
"你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
我的指甲摳進了沙發扶手的皮面。
"我報警。"
"報。"他雙手一攤，"報完之后呢？照片照發，你在網上的標簽是婚內**五十歲老男人。你說自己是被下藥的？行，拿證據。藥效早就代謝干凈了，酒店監控你也調不到，你拿什么讓人信？"
"到時候不是你告我，是全網罵你。你承受得住嗎？"
他拿起鑰匙，走到門口。
"三天。合同方磊已經擬好了，你簽字就行。"
回頭看了我一眼。
"念卿，我可以是你見過最體面的**，也可以讓你這輩子翻不了身。你自己選。"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太陽照進來打在身上，可我覺得從里到外都是冰冷的。
這個男人，用著我的錢，住著我幫他買的房子，拿我介紹的資源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現在他叫我一分不剩地滾出去。
他走之前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四個字：勝券在握。
他以為我只有這兩條路可以走。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大學同學何雪的電話。
"念卿，你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我一愣。
"什么熱搜？"
"你快看看，到處都在轉，說你……說你跟一個五十歲的老板……"
我掛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