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為，經三分之二以上表決權通過，可以取消其分紅資格。"

"對。"

"目前的股權結構是——您持有百分之三十五，李德厚先生持有百分之二十，趙桂香持有百分之十五，李建斌持有百分之五，外部投資人合計持有百分之二十五。"

"加起來，我和公公，百分之五十五。"我說，"夠了。"

林律師合上賬本，看著我："蘇總，趙桂香那百分之十五，當年是怎么來的？"

"結婚時李德厚給的，寫在她名下。"

"那股權本身她動不了，但分紅……"他拿筆在紙上快速寫了幾行，"分紅權的剝奪需要有合理依據，這些轉賬記錄就是依據。但有一個問題。"

"說。"

"趙桂香如果提前知道風聲，可能會在股東大會前做手腳。比如臨時轉讓股權，或者找代持。"

我點頭。"所以這五天之內，消息不能走漏半點。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我、我公公、和你。"

"明白。"林律師站起來，"我今天回去就準備議案文件，后天給您初稿。"

"好。"

送走林律師，我給公公發了第二條消息。

"爸，周五之前，您在家里一切照舊。她讓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別讓她起疑。"

回復很快："我裝了三十年了，不差這五天。"

我看著這行字，忽然覺得心口有什么東西堵了一下。

三十年。

李德厚在這個家里當了三十年的隱形人。趙桂香罵他沒本事，他不吭聲。趙桂香把錢往娘家搬，他不吭聲。趙桂香偏心小兒子，把大兒子的媳婦當傭人使，他還是不吭聲。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懦弱。

但他在記賬。

一筆一筆，一天不落。

第五章

周二。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三天。

我正在審核林律師發來的議案初稿，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來人是公司的財務總監，何芳。

她臉色不太對，關上門后快步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蘇總，有個情況，我覺得您需要知道。"

我拿起那份文件。是一份內部審計報告。

"您看第三頁，"何芳指了指，"上個月有三筆對外支付，走的是市場推廣費用的名目，但收款方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