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里。"

"到了那邊會交到新同學的。"

甜甜看向我，眼眶紅紅的。

我蹲下來，幫她把校服領子翻好。

"去上學吧，來不及了。"

"媽媽……"

"聽話。"

甜甜背著書包出了門，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林強已經在車里了，沒等她。

我關上門。

九點半，方姐的電話來了。

"查到了。翠湖一號那套房子，上個月十二號做的產權變更。從您名下直接過戶到周瑞名下，走的是贈與流程。"

"贈與需要產權人本人簽字。"

"對。但系統里錄入的簽字，是您的名字。"

"我沒簽過。"

"我知道。所以我又查了一下經手的中介，是城南那家鑫達房產的一個業務員，姓賀。這個人去年因為偽造合同被同行舉報過一次，后來不了了之。"

"房產證上的公章呢？"

"也是假的。我讓人比對過了，跟不動產登記中心的官方章有三處差異。"

"林強知道章是假的嗎？"

方姐頓了一下。

"從他跟那個中介的聊天記錄來看，他不知道。中介收了他六萬塊，告訴他一切合法合規。"

"所以他以為過戶成功了。"

"對。但實際上，那套房子的產權，到現在還在您名下。"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甜甜早上沒喝完的半杯牛奶。

"博雅學校那邊呢？"

"查到了。周瑞的入學申請是三天前遞的，走的是林強的關系。博雅那邊還不知道這孩子跟林強是什么關系，檔案上填的是朋友的孩子。"

"審批到哪一步了？"

"校辦主任已經簽了字，就差校長最后蓋章。"

"幫我約校長。"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

掛了電話，我站起來，走到臥室的衣柜前面。

衣柜最里面那一排，掛著幾件從來沒在林強面前穿過的衣服。我從中間抽出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還不到時候。

我換了一件平時出門買菜穿的棉襖，背了那個用了三年的舊帆布包，出了門。

下午兩點，我坐在博雅學校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

錢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頭發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