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套。渠道要多元化，成本才能降下來。你信我。"
"我想想。"我說。
"行，不急。"他拍了拍我的肩，"樣品你先用著，好了再跟他定長線。"
那批凍蝦我拿到市場上試了試，客戶沒什么意見。
第二個月，我答應了趙鵬，從永豐水產進了一批貨。
趙鵬親自對接，我只負責驗貨入庫。
"手續呢？"我問。
"全在這。"趙鵬把一個文件袋遞給我，"檢疫證明、產地證明、質量報告，一樣不少。"
我翻了翻，看著像那么回事。
"行。"
但老李驗貨的時候，說了句話。
"芳姐，這批貨的包裝跟以前不一樣。"
"哪不一樣？"
"箱子上的編碼格式。"老李指著紙箱角上一排數字，"以前的都是六位數，這批是八位。"
"可能是換了新包裝。"
"也是。"老李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搬貨的時候，多看了那些箱子好幾眼。
那是第一次。
我沒在意。
04
接下來的幾個月，趙鵬越來越忙。
不是忙銀行的事，是忙我的檔口。
他開始頻繁來市場，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晚上。
"你怎么又來了？"我一邊給魚稱重，一邊問他。
"來看看。"他笑著說，"老婆這么辛苦，我不心疼誰心疼。"
劉姐在旁邊接話："趙經理真是模范丈夫。"
趙鵬沖她點頭笑笑，"劉姐過獎。"
但我發現他來的時候，總喜歡往冷庫那邊走。
"你去冷庫干什么？"
"看看溫度。"他說，"你上回不是說制冷機不太穩定嗎？我幫你盯著。"
"有老李在呢，不用你操心。"
"老李歲數也大了，該讓年輕人學著管管了。"
"什么年輕人？"
"我前兩天碰到一個小伙子，之前在冷鏈公司干過，想找活。我覺得可以讓他來幫忙管冷庫。"
"我冷庫不缺人。"
"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麗芳，你別什么都自己扛。"
我看了他一眼。
"行，讓他來試試。"
三天后，一個叫小魏的年輕人來了。
二十六七歲，話不多，手腳倒是利索。
趙鵬親自帶他來的。"麗芳，這是魏陽。以后冷庫的事讓他多參與。"
"芳姐好。"小魏叫了一聲。
"嗯。"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