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東雖然渾，但……”

“王隊長，我要離。”姜晚說，“這是家暴，婦聯文件說，婦女有**提出離婚。”

王隊長嘆了口氣，給她開了證明。然后她和陳向東去公社，辦了離婚手續。工作人員問了兩句，看兩人態度堅決，就給辦了。

拿著那張薄薄的離婚證，姜晚松了口氣。

陳向東瞪著她：“姜晚，你以后別后悔！”

“后悔的是你。”姜晚說完，轉身走了。

回到老屋，她開始收拾院子。院子很大，有半畝地，荒著，長滿了草。她拔了草，翻了地，打算種菜。

種菜需要種子，她沒錢買。正發愁，劉紅來了，拎著個布袋子。

“姜晚，我給你帶了點菜種。白菜蘿卜，好活。”

“謝謝。”姜晚接過，“多少錢，我……”

“什么錢不錢的。”劉紅擺手，“你也不容易。對了，你這幾天怎么吃飯？工分不夠，糧不夠吧？”

“我有辦法。”姜晚說。

劉紅走了。姜晚看著手里的菜種，想了想，去村里轉了一圈。現在是夏天，地里有野菜，河邊有蘆葦，山上有蘑菇。她采了一籃子野菜，又去河邊摘了些蘆葦葉。

晚上，她把野菜洗干凈，用鹽拌了，又用玉米面摻野菜，貼了餅子。沒油，但能吃。

吃完飯，她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想出路。

五塊錢，能干什么？

正想著，隔壁院子傳來孩子的哭聲，還有女人的罵聲：“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是李嬸家。李嬸是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艱難，脾氣暴躁。

姜晚走過去，隔著籬笆問：“李嬸，怎么了？”

“還能怎么！”李嬸抱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男孩臉上有淚，手上有個水泡，“這死孩子，碰倒了暖瓶，燙著手了！家里連紅藥水都沒有，這可咋辦！”

姜晚看了眼那水泡：“我看看。”

她翻過籬笆，接過孩子。水泡不小，得挑破上藥。但李嬸家連碘酒都沒有。

“你等著。”姜晚回屋，從包袱里翻出個小布包。里面是幾樣草藥，是她這幾天在山上采的，曬干了備用的。有蒲公英，有馬齒莧，都能消炎。

她把蒲公英搗碎，敷在孩子手上，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