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開了五年烘焙店，以為日子會這么平靜下去。直到那個被她趕出家門的弟弟突然出現在店門口，西裝革履，身后跟著兩個助理，張口就是："姐，我現在有錢了，咱**墓，我要遷到最好的陵園去。"她把搟面杖往案板上一拍："你配提她？"

臘月二十三，我剛把最后一爐曲奇端出來，店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奔馳。

我沒抬頭。

這條街上偶爾也有開好車的人來買蛋糕，不稀奇。

"姐。"

手里的烤盤差點脫手。

我猛地抬頭，看見一個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站在玻璃門外，手里提著兩大袋東西。

陳昊。

五年沒見，他高了，壯了，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茬，看著像個正經生意人了。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把門鎖了。

"姐！"他在外面拍玻璃，"我回來了！你看看我，我現在出息了！"

我拉下卷簾門。

"姐！我給媽買了最好的墓地！我想把她遷過去！你開門，咱們商量商量！"

我站在卷簾門后面，手攥著圍裙帶子，指節發白。

遷墓？

媽要是知道是你出的錢，她在地下都不會安寧。

"姐！快過年了，我就想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一家人？

這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比外面的寒風還刺人。

我拿起手機，給林遠舟發了條消息：今天早點回來。

然后把手機扔進抽屜，繼續揉面團。

外面的拍門聲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我拉開卷簾門，陳昊蹲在臺階上，大衣領子豎起來，鼻頭凍得發紅。

旁邊地上擺著那兩袋東西，是兩箱茅臺和一盒冬蟲夏草。

他看見我，蹭地站起來，嘴唇動了動。

我把那兩箱東西踢到一邊，開始擺放門口的展示架。

"姐，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你要買東西就進來買，不買就別擋我做生意。"

他愣在那里。

我頭也不回進了店。

林遠舟騎著電動車到的時候，陳昊還沒走。

他把車停好，看了看門口那個男人，又看了看我。

"那個人是誰？"

"沒人。"

他沒追問，把外套掛好，系上圍裙，開始幫我打奶油。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