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陣鬼哭狼嚎。
“蘇晚！！！***對我做了什么！！！”
那聲音撕心裂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怎么了？”我慢悠悠地問。
“我的臉！我的臉！！！”他聲音都在發抖，“全是痣！！！十七顆！我數了！左邊七顆右邊八顆下巴兩顆！加起來十七顆！！！”
我忍不住笑：“哦，果然如此。那你運氣不錯，剛好湊齊了北斗七星加十顆零散小行星。”
“你少貧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傅言，”我語氣很認真，“那些痣是你的。**一次長一顆。只是以前長在我臉上，現在我們離婚了，長在你臉上而已。”
“你在放什么屁——”
“你還記得上周三嗎？”我打斷他。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上周三晚上，你說你跟客戶吃飯，其實你去了凱賓斯基，開了1808號房。那個女人穿黑色蕾絲內衣，你送了她一條蒂芙尼的項鏈，一萬二。”
“……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我臉上長了第十七顆痣。”我說，“長在右邊眉尾，很小一顆，但顏色很深。”
傅言不說話了。
“現在好了，”我愉快地拍了拍臉上的面膜，“痣歸你了，干干凈凈。以后你每出一次軌，臉上就會多一顆痣。自己種的因，自己收好果。好好享受。”
“你胡說八道！哪有這種事！”
一陣沉默后，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電話沒掛，那頭傳來女人驚恐的聲音：“傅言！你臉上怎么長了這么多痣！好惡心！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別碰！疼！”傅言慘叫。
“你自己玩去吧，我不伺候了！”碎花裙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后是摔門的聲音。
傅言對著電話吼：“蘇晚！你回來！你給我想辦法弄掉它們！”
“弄不掉。”我說，“這跟我可沒關系了。”
我掛了電話，拉黑。

4
第二天，傅言成了全城的笑話。
他頂著一臉十七顆痣去了公司，他的痣排列組合很規律，幾乎像個“渣”字。
同事以為他得了什么皮膚病，紛紛躲著他走。
開會的時候投影儀的光打在他臉上，那十七顆痣被放大到屏幕上，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傅總，您這臉……要不先去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