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上樓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首先，糾正一下。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你們女兒林念真的生日。我只是個占了她位置的冒牌貨，這點我認。”

她走到三人面前，距離兩米，停下。

林念真往蘇婉儀身后縮了縮。

“其次，”林晚意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卡，輕輕放在旁邊的香檳桌上，“這張副卡，是林先生去年給我的生日禮物。額度兩百萬，我刷了六十七萬八千四百塊，買了衣服、包，還有上個月給你們二位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那對百達翡麗的對表，記得嗎？”

她頓了頓，看著林振國變了的臉色：“賬單我會寄到公司財務部。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不行。”

“最后，”林晚意看向周子軒，那個和她訂婚三年的男人，“周少，婚約**了。戒指我放家里梳妝臺上了，你自己去拿。”

說完，她轉身下樓。

“晚意！”蘇婉儀在身后喊。

林晚意沒回頭。她走到宴會廳門口，停下，側過臉：“對了，那套公寓我不要。臟。”

她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走了出去。

夜風很涼。

林晚意站在酒店門口，扯掉耳朵上的鉆石耳墜，扔進垃圾桶。然后是項鏈，手鏈。最后，她彎腰，把那雙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脫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禮服太長，她拎起裙擺，撕拉一聲，從膝蓋處撕開。昂貴的面料裂開一道口子，她繼續撕，直到裙子變成及膝的短裙。

一輛出租車停下，司機探出頭：“姑娘，走嗎？”

“走。”林晚意拉開車門坐進去，“去老城區，槐花巷。”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沒多問，踩下油門。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向后流淌。林晚意靠著車窗，沒哭。她只是覺得空。二十二年的記憶，父母、朋友、未婚夫，原來都是借來的。現在正主回來了，她得還。

手機在震動。周子軒打來的，她掛了。他又打，她又掛。第三次，她直接關機。

車子駛入老城區。這里的街道窄，路燈昏暗，路邊是些小店，招牌褪了色。槐花巷在最里面，一片老舊的單元樓。

林晚意付了錢下車，赤腳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