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燦爛：“對啊，怎么了？”

“那主梁結構尺寸是多少？”

許曼琳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蘇晚晴注意到她的嘴唇在發抖。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

“我......從別人家效果圖上截下來的，我租住地下室。”

全場安靜了三秒。

有個同學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什么？”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瞪大眼睛，“那包呢？”

“A貨。”

“那車呢？”

“租的。”

“你月入百萬？”

“我欠了十三萬信用卡。”

每說一句，許曼琳的臉色就白一分。她伸手捂住嘴，但嘴巴還在動，像是有人在遙控她的聲帶。

“你住哪兒？”

“城中村隔斷間，月租一千二。”

“你創業多久了？”

“三個月，第一單還沒接到。”

許曼琳的眼淚掉下來，她咬著嘴唇拼命搖頭，但話還是往外蹦。

“我那些設計圖都是剽竊蘇晚晴的，上個月還偷了她的客戶資料。”

全場炸了。

有人掏出手機錄像，有人開始發朋友圈。許曼琳的助理站在旁邊，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錄像模式。

李澤言沖過來，指著蘇晚晴鼻子罵：“你搞什么？曼琳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非要毀了她？”

蘇晚晴轉過身，看著這個曾經叫了她兩年老公的男人。

“李澤言，你說我毀她？”

“你！”李澤言的臉漲得通紅，“你懂不懂感恩？曼琳幫了你多少，你倒好，在這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蘇晚晴笑了，“那你說說，你當年娶我是為什么？”

李澤言張著嘴，說不出話。

“你為了讓我爸投資你公司，才跟我結婚。后來我爸破產了，你就跟我離婚。離婚協議書上寫的兩千萬補償款，到現在還你一分錢沒給。”

李澤言的臉從紅變白。

“你胡說八道！”他吼出來。

“那你告訴我，你結婚前跟我爸簽的協議上寫的什么？”

李澤言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看了眼周圍舉起的手機，又看了眼許曼琳崩潰尖叫的模樣，轉身就往外走。

“李澤言你站住！”許曼琳喊住他，“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

李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