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湯端上來。”

林晚秋轉身回廚房。

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北晨，你來了！”

老**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喜。

林晚秋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見陸北晨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徑直走向餐桌。

他的手臂上掛著秦雪的手。

兩人看起來般配極了。

“爸，媽，奶奶。”

陸北晨一一打招呼，目光掠過林晚秋時，連停頓都沒有。

“大哥，換女人的速度真快啊。”

說話的是陸辰東的表哥，陸飛。

“上次我見大嫂還是三年前，這都換幾任了？”

餐桌上一片笑聲。

陸北晨笑了笑，沒接話。

秦雪挽著他的手臂，笑容燦爛，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林晚秋端著湯的手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

“哎喲，嫂子走路真好看，這雙鞋配你。”

陸飛的聲音又來了。

“北晨，你給嫂子買的鞋？多少錢？”

“三年前買的了。”陸北晨淡淡道，“女人嘛，穿什么都一樣。”

“那可不一樣，”陸飛的妻子接話，“穿好了是門面，穿差了就是丟人。”

林晚秋把湯放在桌上，手背被燙得通紅。

“菜咸了！”

老**突然摔了筷子。

“陸**，這菜誰做的？咸得要死，想毒死我嗎？”

桌上的人都安靜下來，看向林晚秋。

“奶奶，是我做的。”林晚秋低聲說，“我馬上去重做。”

“重做？”老**冷笑，“你以為這是你家呢？想重做就重做？”

“媽，您別生氣，”***連忙安撫，“晚秋，你過來。”

林晚秋走過去。

“跪下。”

***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過來。

林晚秋愣住。

“聾了？”***提高聲音，“讓你跪下！”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有人開始拍照。

“媽，這事……”林晚秋想解釋，***打斷了她。

“菜咸了，浪費食材，你不該跪？”

陸北晨坐在一旁，低頭看手機，像什么都沒聽到。

秦雪貼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他笑了笑。

林晚秋的手握緊了圍裙邊。

她慢慢跪下去。

瓷地板很硬，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