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秒。但他的卡頓更像是機器在處理延遲——被突然觸發的問題打亂了預設的程序路徑,需要短暫重啟。
系統界面亮了一下:目標反應異常。語言模式變換。心率監測顯示:上升中。建議不要追問。
我當然不會追問。
“哦,那家店是賣什么的啊?咖啡豆?我看有人從那里拿過一袋咖啡豆。”我漫不經心地說著,拉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林嶼沒回頭,切菜的聲音均勻而規律:“嗯,賣的都是手沖咖啡豆。老板是個挺懂行的老人家,我偶爾會去拿一袋。”
拿。不是買。是拿。
這個詞本身就透著古怪。
我沒再說什么,擰開水瓶喝了一口,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門關上的瞬間,系統界面彈出一行字:檢測到目標說謊。灰橋巷7號的營業執照經營范圍為:非實體商品交易。注冊類別: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咖啡豆的說法證據不足。危險等級提升至**。
我坐在床邊,脫外套的手停在半空中。
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一個開在破巷子里的“便利店”,注冊類別是IT類。
有意思。
“系統,你能查到那家店關聯的其他信息嗎?比如法人、注冊時間、歷史記錄?”
權限不足。當前監控模塊為初級版本。建議完成與林嶼的好感度互動,提升系統等級后解鎖更多功能。
:所以我要和他多接觸才能升級?
“所以我要和他多接觸才能升級?”
準確說是:好感度互動的頻率和質量,會同步提升系統的數據處理能力。你和他的互動越深入,我能解鎖的功能就越多。
我低頭想了想。
飯桌上,林嶼把魚端上桌的時候,已經把刺全部挑干凈了。魚肉嫩滑地鋪在白瓷盤里,著剛好的醬汁,旁邊擺了一小碟醋,還有幾片檸檬。
“刺都挑干凈了,直接吃就行。”他把筷子遞到我手邊,“小心燙。”
我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確實嫩,入口即化,沒有一絲被刺扎著的危險。
林嶼坐在對面,給自己盛了一碗湯,低頭慢慢地喝。他喝湯的動作很安靜。我注意到他喝湯的時候一直在看我,不是一直盯著,而是喝一口、抬眼看一下、再低頭、再看。
像在確認我還在這里。
也像在確認我的好感度有沒有掉。
系統彈窗:好感度+5%,當前進度:34/100。對方使用無意識型親密注視,加持當前行為價值。評價:高級技巧。
我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今天路過他便利店時看到的場景,決定試探一下。
“對了,我今天去你工作的便利店買東西了。”
林嶼的筷子停在半空:“是嗎?”
“嗯,想買點零食。”我漫不經心地說,“結果看見你被一個穿制服的男人拉著說話,說了好一會兒呢。那人誰啊?”
氣氛驟然變了。
林嶼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筷子放下,雙手捧起湯碗,低頭喝了一口。碗沿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只能看見他的眉骨和垂下的睫毛。
他放下碗的時候,臉色沒什么變化,但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一個朋友。來給我送東西的。”
“送什么?又送咖啡豆?”
他頓了一下。
“嗯。”他說得很輕,輕到幾乎像在自言自語,“就是普通的咖啡豆。”
我知道他在說謊。
他的耳朵不紅,眼神不躲閃,語氣平穩得無可挑剔。但就是因為太完美了,才更假。一個正常人被問起朋友送東西,至少會有一點點表情變化——無奈也好,吐槽也好,嫌棄也好。但林嶼的反應是零。就像一臺機器被問到超出權限范圍的問題時,自動切換到了預設的官方回復模板。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
“那個制服男人看起來挺兇的,”我嚼著生菜,“他對你說了一句話,好像是——林嶼,別忘了你是為什么來的。這個世界不屬于你。”
林嶼的瞳孔震了一下。
非常細微,非常短暫。但我捕捉到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握著碗的力道大了幾分,指節有些發白。他低頭看著碗里清亮的湯汁,沉默了好幾秒。
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會上鉤嗎?會承認嗎?會露出馬腳嗎?
他抬起頭,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
精彩片段
書名:《拆穿了跨維攻略者》本書主角有姜硯林嶼,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云深見百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熱了牛奶,加了點糖。牛奶的甜味飄過來的時候,我剛把最后一個紙箱踢進門。“熱了牛奶,加了點糖。”林嶼從廚房探出頭,圍裙帶子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頭發被熱氣熏得有點濕,貼在額角。他笑起來眼睛彎成很淺的弧度,像只無辜的金毛。我愣了一秒,說了聲謝謝。然后系統就炸了。警告!檢測到時空錨點異常,正在定位中。我端著那杯牛奶站在客廳中央,整個人僵住。白色的懸浮文字像彈幕一樣浮在我右眼前方,半透明的,帶點淡藍色的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