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容格外燦爛，那個女孩我認出來了——是陳默。
老實說，我佇立在門邊，那一刻，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速度驟然放緩。
林曉沒有發現我在看，翻到其中一張照片停了下來，手指輕輕地**著照片上的某處，然后合上影集，緊緊抱在懷里，把臉埋了進去。
我悄悄地回到沙發上坐下，心里亂成了一團。
那天晚上老伴回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老伴聽后，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許久沒有動，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我早就隱約有這種感覺了。”
“什么意思？”我問道。
“我的意思是，林曉可能不喜歡男人？”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那天晚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里一片混亂。
我并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新聞里經常報道，可當事情發生在自己家里，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思考，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第二天吃早飯時，我看著林曉，她依舊低著頭安靜地吃著飯，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開口問道，聲音比想象中要平靜：“林曉，有件事爸想和你聊聊?！?br>她抬起頭，眼神平靜：“什么事？”
“你和陳默……現在還有聯系嗎？”
她的手微微一頓，繼續夾菜，回答說：“沒什么聯系了?！?br>“為什么？”
她沉默了幾秒鐘，說：“已經分開了。”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出一句：“是……朋友分開了嗎？”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什么，然后低下頭說：“嗯，朋友?！?br>飯桌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誰也沒有再說話。
那頓飯我沒有吃完，碗里還剩下大半，我起身去洗碗，站在水池邊，聽著嘩嘩的流水聲，看著自己手上的血管，心里感到一陣空虛。
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林曉待在家里整整兩年，我和老伴始終不敢正式提起這件事。
并非不想問，而是難以啟齒。
每次鼓起勇氣，搬個小板凳湊到她身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說實話，我害怕一問出口，她會立刻離開。
更害怕聽到一個我無法承受的答案。
可有些事情，越是憋在心里不問，它就越是在心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