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不進系統。
改不了。
"你把密碼還給我。"
"那不行。"李秀芬搖頭，"學校規定，志愿填報期間密碼由班主任統一管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要是鬧，我就跟學校說你情緒不穩定，先暫停志愿填報，等你冷靜了再說。"
"到時候系統關了，你連麗州工商學院都去不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我在為你考慮"的表情。
但她的手，穩穩地壓在鼠標上，一寸都沒移開。
張大姐在旁邊插了一句："就是嘛，聽老師的話能吃虧？你在這耗著有什么用？"
門口的家長也附和："對對對，小孩子不懂事……"
我站在辦公室中間。
手機攥在手里，屏幕已經黑了。
四個小時。
她手里有我的密碼，有系統權限，有一屋子幫她說話的人。
而我只有一張成績單。
全省第一又怎么樣。
填不了志愿，七百一十二分就是一張廢紙。
"***，我去趟洗手間。"
我說。
李秀芬看了我一眼。
"去吧，別太久。回來咱們把事情定了。"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沒人。
我沒有去洗手間。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個月前存下來的號碼。
那是高考前，在教育局門口的公告欄上拍下來的投訴舉報**。
當時只是隨手一拍。
現在，我按下了撥號鍵。
"**，這里是麗州市教育局**辦。"
"你好，我要舉報。"
我的聲音很穩。
"**中學高三二班班主任李秀芬，擅自修改學生高考志愿。我是當事學生，全省理科狀元蘇念。"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的情況……能再詳細說說嗎？"
我靠著走廊的墻壁，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接線員的語氣從例行公事變成了認真。
"蘇同學，你說的事情我們會盡快核實。你有沒有什么證據？截圖之類的？"
"有。"我說，"我拍了屏幕上她刪除我原始志愿的過程，還有她填寫麗州工商學院代碼的畫面。"
"另外……"
我猶豫了一下。
"我有別的證據，但我需要確認一下。"
"什么證據？"
"麗州工商學院的招生辦主任，可能跟李秀芬有經濟往來。"
這句話一出去，電話那頭的語氣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