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們過。”
母親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她偏過頭，假裝去拿抹布。
“好，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
我回到房間，關上門。
拿出手機，看著賀鳴那個沒有得到回復的對話框。
我平靜的按下了刪除鍵。
將五年的聊天記錄，連同這個人一起。
從我的置頂里清除了出去。晚上十一點。
賀鳴推開家門的時候，屋里一片漆黑。
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按玄關的開關。
燈亮起，客廳里空蕩蕩的。
沒有留燈，沒有溫熱的解酒湯，也沒有坐在沙發(fā)上等他的人。
他皺了皺眉，換上拖鞋走到臥室。
床鋪平整，沒有任何人躺過的痕跡。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我的聲音冷淡。
賀鳴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還在**媽家？”
“嗯。”
“這都幾點了，你打算住下不回來了？”
他走到廚房，把手里打包的餐盒重重的放在流理臺上。
“我把剩下的蟹腿給你帶回來了。”
“你趕緊打個車回來，放久了就不新鮮了。”
他覺得他已經(jīng)做出了讓步。
他覺得他帶回來的殘羹冷炙足以平息我的怨氣。
我握著手機，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
覺得有些好笑。
“賀鳴，”我叫他的名字。
“你記不記得，我海鮮過敏？”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賀鳴才干巴巴的開口。
“你過敏？”
“你什么時候過敏的？”
“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錯愕。
結婚五年，戀愛兩年。
整整七年。
他竟然不知道我海鮮過敏。
他記得沈顏換季會心悸。
記得沈顏喜歡吃大閘蟹。
記得沈顏喝燕窩要加兩顆紅棗。
卻記不住他妻子基本的身體禁忌。
“一直都過敏，”我平靜的陳述這個事實。
“兩年前的中秋，你也是打包了蟹腿回來。”
“我吃完之后起了滿身的紅疹，半夜一個人去醫(yī)院掛急診。”
“那天晚上，你在沈顏家陪她看月亮。”
我的語氣沒有起伏，這是別人的故事。
賀鳴的呼吸變的有些急促。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被惱怒掩蓋。
“你既然過敏，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你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