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沉默了幾秒。

"行，兩周。兩周后要是你還上不了鏡，這個坑位我只能給別人了。"

掛了電話，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兩周后就是年度大促。

我的臉現在爛成這樣。

品牌方在動搖，平臺在施壓，網上的**在發酵，我媽和蘇瑤在步步緊逼。

四面楚歌。

晚上顧言來的時候，帶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我幫你約了一個皮膚科的專家，明天上午去看看你的臉到底是什么情況。第二個……"

他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蘇瑤的社交平臺賬號，昨天剛發了第一條視頻。

視頻里她戴著面具，**是一個布置得很精致的直播間，風格和我的直播間幾乎一模一樣。

文案寫的是："新人主播，請多關照。"

評論區已經有人在說："這不就是靜靜的直播間嗎？她們是什么關系？"

我把手機還給顧言。

"她等不及了。"

**章

皮膚科的趙醫生是顧言大學同學的愛人，在本市最好的三甲醫院坐診。

她仔細檢查了我的臉，又取了一點皮屑做檢測。

四十分鐘后，結果出來了。

趙醫生的表情很微妙。

"蘇小姐，你這個不是普通的化妝品過敏。"

她指著檢測報告上的幾行數據。

"你的過敏原是一種高濃度的化學刺激物，正常的護膚品里不可能出現這種成分。通俗地說，有人在你的精華液里加了東西。"

我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

雖然我已經有了猜測，但從醫生嘴里得到證實，還是讓我覺得后背發涼。

"那我的臉，還能恢復嗎？"

"可以。"趙醫生點頭。"這種刺激物造成的損傷看著嚇人，但只要對癥治療，兩到三周就能基本恢復。最多留一點色素沉淀，半年內會慢慢消退。"

"你確定能恢復？"

"確定。但前提是你必須按時用藥，不能再接觸任何刺激性物質。"

走出醫院的時候，陽光照在臉上，又疼又暖。

顧言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走到車前他才開口。

"是**干的。"

不是疑問句。

我沒回答。

他也沒再問。

回到家，我把那瓶精華液從垃圾桶里翻了出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