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還”字的時候，目光朝床上掃了一眼。
我心想，這**脾氣還挺大。不過沒關系，我見過的鬼脾氣都不小，尤其是那些病鬼，個個覺得自己得了絕癥，脾氣能好才怪。
“這樣吧。”我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咱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是不是覺得胸口發悶，每到子時就疼得受不了？”
女鬼的紅衣無風自動，那兩個黑洞洞的窟窿里，似乎閃過了一絲驚詫。
“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心想系統給的診斷信息果然準。
這女鬼雖然兇，但身上帶著病。可能是生前就有，死后化為執念，成了鬼病。我之前治過的吊死鬼，就是脖子疼了三百年，我給它扎了一針，它當場舒服得哭了出來。
“我不但知道，還能治。”我晃了晃瓷瓶，“這是專門治你這種鬼病的藥，要不要試試？”
女鬼沉默了好一會兒。
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糯米在門外噼啪作響的聲音。
三炷香的煙繼續斜飄著，青煙在她身邊繞了一圈又一圈。
“你在耍我？”她終于開口，聲音里的陰森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懷疑，“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治鬼病？”
“你以前見過自稱**敵的凡人嗎？”我問。
她想了想：“沒有。”
“那就對了。”我拔出瓶塞，“我不是一般的凡人。再說了，試試又不花錢。如果沒效果，你再掏我的心肝脾肺腎也不遲。”
這個邏輯似乎說服了她。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從拐角處飄了過來，伸出那只缺了食指的右手，接過瓷瓶。
“怎么用？”
“喝一口就行。”
她猶豫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表情變了。
那張慘白的臉先是僵住，然后慢慢舒展開來，像是一塊冰終于開始融化。
兩個黑洞洞的眼眶里，滲出了淚水。
不是血，是真正的淚。
“不疼了……”她喃喃自語，“真的……不疼了……”
她捂著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那件紅衣在這顫抖中，顏色似乎變淡了一些，從血一樣的鮮紅，變成了淡淡的粉紅。
提示：**怨氣值下降30%。任務目標“化解**執念”進度更新。
系統彈出提示，但我沒空細看，因為那女鬼突然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