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唐心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趙明遠把后面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那是怎樣一種眼神——沒有恨意，沒有怒火，甚至連失望都懶得施舍，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陌生人。結婚五年，趙明遠從未想過，有一天唐心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那個每天圍著他轉、對他噓寒問暖、把他當全世界中心來伺候的女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路邊的垃圾桶。
“趙明遠，”唐心開口了，語氣和看他的眼神一樣淡漠，“你覺得我嫁給你，是因為你家那點破錢？”
趙明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唐心繼續說：“我嫁給你，是以為你是個好人。現在發現你不是。就是這么簡單的事。”
就是這么簡單的事。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得趙明遠比剛才他父親打的那一下還要疼。因為這五個字里包**一種徹徹底底的否定——否定了他這個人的全部價值，否定了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唐心眼里，他趙明遠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是個好人”。而現在，連這個唯一的標簽都被撕掉了。
那個女人——林雨薇——站在一旁，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她聽不懂那些資金流向的話題，但她看得懂局勢。她的父親林國安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沒說，臉色鐵青地站在角落里，像是在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那個不可一世的趙德海，此刻在唐心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雨薇不傻，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但她的驕傲讓她不肯低頭，她咬著嘴唇，用一種混合著不甘和恐懼的眼神盯著唐心。
唐心沒有理會她，重新把目光投向趙德海。
“趙伯父，我把這份文件發給你，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唐心的語氣依然平靜，“至于怎么處理，看你自己的選擇。”
趙德海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唐小姐放心，我一定處理妥當！”
唐心點了點頭，然后轉向林國安。
林國安被她一看，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一個能隨隨便便調出趙氏實業資金流水的女人，一個能讓趙德海唯唯諾諾的女人，她的身份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