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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重生后,我們當定豪門闊太了
「商總,夫人在我們公司可是一點苦頭都沒吃。」
老板見他臉色難看,**手一臉陪笑。
商玦頷首,示意大家先出去。
等會議室只剩我倆,他起身,徑直走到面前。
188的身高,寬闊的肩背,像堵墻占住我全部視線。
我不受控地想起從前。
昏暗燈光下布滿情欲的眉眼,指甲陷入光裸背肌的觸感…
畫面讓我人心黃黃的。
他低沉的嗓音喚回我的思緒:
「你怎么在這里?」
「上班呀。」
他似乎有些不信,瞇眼打量我:
「養個男大,錢不夠花?」
「不是,」我瘋狂搖頭以證清白,誠實說:
「在家呆著太無聊了,想學些東西。」
商玦還是不信。
也對,我當時為了離婚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連威脅給他對家泄漏商業機密這種爛話都說得出口。
「你上次說的離婚…」
眼見他又要提起這茬,我胡亂打斷:
「你們公司還缺人嗎?我想去上班。」
原本想著先在小公司積攢些經驗,再去商氏進一步提升。
可這兒把我當祖宗供奉著,實在沒給任何長進的空間。
一籌莫展之際,跳槽機會這不就送到我手里了?
但商玦的小青梅孟初也在那兒…他應該會拒絕我吧。
果然,商玦沉默著盯了我很久。
久到我心虛得眼神縹緲,才淡淡開口:
「聯系陳助理。」?這是成了?
我趕緊回家找唯意商量對策。
彼時她正被許久沒碰的高數課本折磨得直啃指甲,頭也不抬安慰我道:
「那不正好,雖然上輩子他倆修成正果了,但你現在可是正宮,說不定還能抓到他**的把柄呢?」
我一拍腦袋,對啊!怎么想我都是賺的。
唯意被我吵煩了,索性坐下陪我看電視。
體育頻道正在直播網球公開賽的決賽現場。
商延捧起獎杯,被**記者采訪一帆風順的人生有沒有后悔的時刻。
他笑得肆意,用標準英音流利回答:
「沒有。」
唯意愣了半晌,說:
「上一世,他不是這么說的,他說最后悔的事是和我結婚。」
我努力搜尋記憶,依舊找不到商延捧杯的畫面。
差點忘了,上一世的他,回國走完離婚流程后,連夜飛國外。
一落地就直奔賽場,頂著黑眼圈狀態平平。
別說拿冠軍了,最后止步2強。
記者采訪時,問出同樣的問題。
他苦笑,說結婚太早。
唯意看著如今他意氣風發的模樣,似乎有些難過。
嘀嘀咕咕道:
「我總覺得是他耽誤了我,沒想到我也連累了他。」
二人站在各自的立場,根本無法共情。
而我陪唯意那么多年,最懂她那段時間的落差。
商延職業發展太迅猛了。
從成天膩膩歪歪的小情侶,變成新婚后幾個月都見不上一面。
從二人有很多共同話題和愛好,到一見面只剩沉默與尷尬。
生活被無孔不入,連她跳到商延身上求抱抱都要被外籍教練夸張地指責:
「噢,小心肌肉拉傷,延可是身價千萬的職業選手!」
最后,不剩感情。
我剛想安慰她兩句,她已經從悲傷的狀態中解脫。埋頭苦學去了。
我放輕腳步準備回房間,又被她叫住:
「對了,周六慈善宴,婆婆叫咱倆回去。」
天殺的,現在又輪到我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