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八歲溫柔村嫂和我
日頭爬上樹梢的時候,孫磊才睜開眼。
身邊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亂糟糟的。
全是昨晚他和周月蘭在草垛后面激戰的畫面,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小磊,起來吃飯了。”
院子里傳來孫母的聲音。
孫磊應了一聲,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院子里,孫父正蹲在墻根底下抽旱煙。
看到他出來,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孫母從廚房里端出一碗稀粥和兩個窩頭,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小磊,吃飯。”
孫磊坐下來,拿起窩頭咬了一口。
孫母站在旁邊,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幾眼,最后還是沒忍住。
“小磊,昨晚……我聽說王禿子被連夜送到醫院去了。”
“老王家的人,會不會來找你麻煩?”
昨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將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父母。
直到兒子不傻了之后,老兩口握著他的手,那是老淚縱橫!
可當他們知道孫磊廢了王禿子后,又不免擔心起來。
畢竟在大槐樹村,老王家人多勢眾,是最不好惹的。
孫磊把王禿子給打進了醫院,那些人肯放過他才怪。
孫磊將手里的半個窩窩頭放進碗里,滿不在乎的回答。
“媽,這事你就別擔心了。
“你兒子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傻子了。”
“老王家的人趕來,我就讓他們知道花兒為啥那么紅!”
孫母愣了一下,不知道兒子哪來這么大的底氣。
倒是在墻根下抽煙的孫福悶聲說了一句。
“老王家那群人不好惹,你可別逞能。”
“要是不行,我就去找你李大爺!”
孫父說的李大爺正是大槐樹村的村主任,那是個老黨員了。
為人最是正直,在村里很有威望。
即便是老王家人多勢眾,對他也是有著幾分忌憚的。
“爹,這事先不著急,等他們找上門再說。”
孫磊又連忙扒拉了幾口飯,隨后把碗一丟,扛著鋤頭就出門了。
走到村口的時候,幾個婆娘正蹲在樹下納涼,看到他走過來,交頭接耳地嘀咕起來。
“聽說了沒?昨晚王禿子被打得進了縣醫院。”
“誰打的?”
“那誰知道呢,那個**就是個禍害,仇家肯定不少。”
“我聽說王禿子被發現的時候,褲*里的牛子都淌著血,估計那玩意是廢了!”
“活該,咋沒***呢?”
……
孫磊從她們身邊走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幾個婆**聲音壓得更低了,但眼睛一直追著他的背影。
到了地頭,孫磊把鋤頭往地上一杵,剛要干活,就看見一個人影從遠處走過來。
周月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子,頭發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腦后,手里提著一個暖水壺。
她走到地頭,把暖水壺放在田埂上,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給你帶了點水。”
孫磊看著她,她臉都紅到了耳根子,眼睛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嫂子,你臉怎么紅成這樣?”
孫磊明知故問,嘴角掛著壞笑,往前逼近一步。
周月蘭心虛地后退,腳后跟磕在田埂上,身子一個踉蹌,正好跌進了他早就張開的懷里。
“熱……熱的……”
她的解釋蒼白無力,感受著他手掌隔著薄衫傳來的滾燙溫度,心跳如擂鼓。
“是嗎?”
孫磊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灑在她敏感的脖頸。
“那嫂子身上怎么還這么香?越熱越香?”
周月蘭的腿一下子就軟了,雙手使勁推他,卻像是推一堵墻。
“大白天的……你別……讓人看見……”
“那晚上呢?”孫磊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著蠱惑。
周月蘭的臉紅得要滴血,狠狠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趁他吃痛,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跳開。
跑出去幾步,才回頭,眼里漾著一汪**,又羞又嗔地瞪了他一眼。
“晚上……給你留門!”
周月蘭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走出去十幾步遠,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嗔,看得孫磊心里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下頭,深吸一口氣,掄起鋤頭開始玩命干活,顯然是要把那股子邪火壓下去。
縣醫院。
手術室里,幾個醫生正在給王禿子做著手術。
走廊里,王老蔫和劉桂香兩口子急得團團轉,腳步聲來回響個不停。
劉桂香時不時踮起腳尖往手術室里張望,可那扇門關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
只有兒媳婦于鳳蓮靠在墻角,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跟沒事人似的。
劉桂香一回頭,看見她那副德性,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你還有臉嗑瓜子?你男人在里面躺著呢,你就不心疼?”
于鳳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又往嘴里送了一顆瓜子。
“心疼啥心疼?他平時在外頭勾搭小寡婦的時候,咋不想想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你——”
“我啥我?”于鳳蓮抬起頭,白了婆婆一眼。
“你兒子啥德性你不知道?”
“整天除了偷雞摸狗,就是在村里勾搭那些大姑娘小寡婦的。”
“這回踢到鐵板了吧?活該。”
劉桂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于鳳蓮的鼻子罵。
“你個喪門星!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跟我沒完?”于鳳蓮把瓜子往地上一扔,站起來。
“你兒子自己作的孽,關我屁事?”
“有本事你去找那個打他的人啊,跟我在這耍什么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