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超乎常人的聰明——大哥十三歲就在院里幫著記賬管事，條理分明得連院長都夸；二哥逮誰跟誰辯論，說得院里的叔叔阿姨啞口無言；三哥嗓子好，唱歌好聽得讓隔壁社區的阿姨們專門跑來聽。
而我，**永遠是零分。老師教的字，我前一秒看會了，后一秒就忘。算術題，個位數加減法我得掰著手指頭想半天。
院里的小孩開始躲著我，說我是拖油瓶，是陸家三兄弟的累贅。
我其實聽得懂。
只是反應慢，等我想好怎么回嘴，人家早就跑了。
大哥每次知道了就很生氣，會去找人家理論。但他越來越忙，忙著學東西、忙著參加各種**——他的天賦開始往商業方向展現。十四歲，他幫福利院拉到了第一筆社會贊助，金額是之前院長努力半年的十倍。
二哥十三歲時自學法律，拿著院里訂的舊報紙研究案例，研究出一套自己的邏輯體系。有一次院里差點因為資質問題被取締，是二哥寫了一封措辭精確的申訴書，打動了審批部門的負責人。
三哥十一歲時被一個經紀公司看中，說他條件好，想簽他當練習生。
都在往上走。
只有我，原地待著。甚至在往下掉——記憶力越來越差，偶爾連大哥二哥三哥的名字都會叫混。
但那時候，他們還會在晚上熄燈后爬到我床邊說："瑾瑜，別怕，哥哥們以后賺了錢，養你一輩子。"
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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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發生在我十四歲那年。
陸家三兄弟出了福利院，被一位做生意的陸姓商人看中，認了義子。那人沒有兒女，看這三個少年一個比一個出色，當即決定資助他們念書、創業。
我也跟著去了陸家。
但老人只對三兄弟有興趣。看我一眼，問了句："這是誰？"
大哥說："我妹妹。"
老人皺著眉頭看我。那時候我正蹲在門口數螞蟻，數來數去數不清，嘴里嘟嘟囔囔的。
"這孩子……腦子不好？"
大哥沉默了一下，說："她就是反應慢一點。"
老人說："行吧，帶著吧。就當多養一口。"
從那天起，我在陸家的身份就定了——多余的那一口。
傭人不怎么理我，管家分配房間把我安排在最角落。吃飯時沒人叫我，我經常忘了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