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快了，快了，這個項目一結束就回去。”
這話他說了四個月了，蘇曉已經懶得再問。
結束通話后，蘇曉的身軀陷進沙發里，目光停留在廚房里艾米忙碌的身影上。
蘇曉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怪異。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但又說不出具體是什么。
算了，也許是她想多了。
于是，她便擺弄起手機，滑動屏幕，瀏覽起那些時長不長的影像片段。
第一次感到不對勁，是在艾米來到她家兩個月后。
那天晚上，蘇曉半夜醒來，想去洗手間。
經過小寶房間時，她聽到了一些動靜。
是艾米發出的聲音。
它似乎在說話。
為了聽得更清楚，蘇曉止住了行進，側耳細聽，將耳朵緊緊地靠在了門板上。
“……要聽話，知道嗎？”
是艾米在和小寶說話？
但這個時間，小寶應該已經熟睡了。
蘇曉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向里面看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床邊。
艾米坐在床邊，背對著蘇曉。
它正輕輕地**著小寶的頭發。
可以確定的是，小寶已然進入了夢鄉，而且睡意正濃。
它在自言自語嗎？
蘇曉正要開口，卻聽到艾米又說了一句話。
“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的。”
剎那間，蘇曉感到毛骨悚然。
它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終究不過是個機器，本不應流露出這般富含人情味的話語。
盡管內心涌起立刻入內盤問的沖動，但蘇曉還是竭力壓制住自己，告誡自己務必保持鎮定。
也許它的程序里預設了這種安慰語句？
懷著復雜的心情，蘇曉緩緩地將房門合攏，轉身走回了自己的住處，同時做了一個深呼吸來平復心情。
第二天早上，蘇曉裝作平靜地問艾米：“艾米，你昨晚去看過小寶嗎？”
“是的，蘇女士，”它微笑著回答，“小寶半夜踢開了被子，我去給他蓋好。”
“只是這樣？”
“是的。”
它的眼神清澈而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蘇曉盯著它看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追問。
但從那天起，蘇曉開始不由自主地觀察艾米。
它輔導小寶寫作業時，蘇曉會留意它說話的語氣。
可無論蘇曉怎么觀察，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