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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葬玉骨,月落故人辭
為了應付滿堂賓客,顧深將沈清柔留下監看,自己匆匆離去。
我被下人死死按住,硬生生挨了一百下蘸著鹽水的掌摑。
刑罰結束,我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滿鮮血狼狽不堪。
看著沈清柔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我緩緩閉眼,唇邊勾起冷笑。
“我早就提醒過你們,是你們自己不知死活。”
見我提及沈家**,她抬腳便將我踹倒在地。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沈家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善人。”
“絕不是什么貪贓枉法的家族。”
又狠狠踢了幾下后,她突然想起,我在顧深心中,還有位置。
于是,她拿出一盒藥膏,故作溫柔地蹲下身,想要為我擦拭臉上的傷。
“姐姐,老老實實屈身做侍妾不好嗎?”
“有顧家和沈家護著,你別執迷不悟。”
她想讓我答應一輩子都居于她之下,永無翻身之日。
可我猛地呸出口中血水,偏頭避開了她伸來的手。
“命數已盡的家族,也配說護著我?”
“沈清柔,我勸你早做打算,顧沈兩家,馬上就要大禍臨頭。”
霎時間,沈清柔眼神驟變。
“你要親自去舉報我們?沈靈玥,你別忘了你是沈家養大的!”
慌亂不斷翻涌,她糾結片刻,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吧。”
“我還要做沈家嫡大小姐,坐穩永寧侯夫人的位置。”
她怕我出去揭發兩家罪證,當即命人將我鎖死在祠堂,不許任何人靠近。
可她不知道,該來的劫難終究躲不過。
而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出手,護住這兩個狼心狗肺的家族。
等送走所有賓客,顧深終于踏足了祠堂。
他還在惱怒我毀了他的排場,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狠狠將一瓶藥膏扔在我面前,二話不說轉身便走。
“沈靈玥,你在這里好好反省,什么時候知錯,什么時候再出來。”
他大概永遠也等不到我低頭認錯的那一天。
畢竟我與父皇母后早已約定,明日便啟程回宮。
過了今夜,我與他,與沈家,再無任何瓜葛。
可我萬萬沒想到,入夜之后,祠堂里竟闖進來京城有名的市井無賴。
那人一見到我,便滿眼淫邪地撲上來,瘋狂撕扯我的衣衫。
“美人兒,**妹說了,讓我來疼疼你,讓你死前做回真正的女人……”
我死死攥緊身上衣衫,拼盡全力反抗掙扎,心底只剩無盡絕望。
就在貼身衣物即將被撕裂的剎那,我終于等來了救援之人。
顧深一腳踹開祠堂大門,毫不猶豫拔劍刺死了那名無賴。
冷冷將一件外衫拋下,男人嗓音沉冷。
“沈靈玥,我需要一個解釋。”
深吸口氣。
“如果我說,是沈清柔找人毀我清白,你,會信嗎?”
顧深身形微頓,抬手剛想拭去我眼角不受控制落下的淚水,沈清柔的哭喊聲便傳了過來。
“姐姐,你怎么能平白無故冤枉我!”
“明明下人來報,是你脅迫她們為你找野男人,報復阿深與我有了私情。”
“你這般不守婦道,可是要被浸豬籠的大罪啊!”
她張口顛倒黑白。
隨即又故作可憐,輕聲嘆息看向顧深。
“我本不想一直關押姐姐,可她揚言要散播顧沈兩家**的流言。”
“阿深,我這么做,難道錯了嗎?”
話音落下,顧深眼底僅剩的一絲心疼,瞬間消散無蹤。
漆黑的眸里,只剩徹骨冰冷。
若是尋常私情糾葛,他或許不會過多計較,畢竟我并未真正背叛。
可沈清柔的話,精準戳中他的軟肋,顧家的勾當根本經不住查。
沈家父母趕來聽聞這番話,當即叫嚷著要將我浸豬籠。
而顧深站在原地良久,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