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
“結束了。”
“怎么樣？”
“我選他。”
電話那頭停了半秒。
“誰？”
沈晚晴把免提打開。
“陸川。”
那邊笑了。
“那個窮小子？”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顧承澤的聲音帶著嘲意。
“晚晴，別鬧。**不會同意的。”
沈晚晴說：“他已經同意我自己選。”
“那我提醒你一句。”
顧承澤語氣冷下來。
“星瀚這次的融資，顧家可以投，也可以撤。”
沈晚晴沒接話。
顧承澤繼續說：“你找誰都行，找陸川不行。”
我問：“為什么？”
電話那頭一停。
“陸川，你也在？”
“在。”
“你還真敢坐她對面。”
我笑了。
“相親嘛，坐對面比較禮貌。”
“你配嗎？”
沈晚晴剛要開口，我按住她的手機。
“顧承澤。”
我說。
“八年沒見，你說話還是這么沖。”
他冷笑。
“你也還是這么窮。”
我點頭。
“是，月薪三千。”
“那就滾遠點。”
他說。
“晚晴不是你這種人能碰的。”
我把手機推回去。
“沈晚晴，明天九點，我準時到。”
她看著我。
電話那頭傳來顧承澤的聲音。
“你敢去，我讓你連三千塊的工作都保不住。”
我拿起外套。
“那你試試。”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
我到民政局門口。
沈晚晴已經在等。
她穿了一件白襯衫，手里拿著戶口本。
我走過去。
“**沒攔？”
“攔了。”
“那你怎么出來的？”
“**。”
我看著她干凈的高跟鞋。
“沈大小姐還會**？”
“高中你教的。”
我想起來。
那年晚自習停電，我**出去給她買退燒藥。
她居然記得。
“陸川。”
她忽然說。
“最后問你一次，簽證之前后悔還來得及。”
“你呢？”
“我不退。”
“那我也不退。”
我們剛走到門口，一輛黑色賓利停下。
顧承澤下車。
西裝，腕表，身后還跟著兩個助理。
他掃了我一眼。
“晚晴，你玩夠了嗎？”
沈晚晴說：“讓開。”
顧承澤看向我。
“陸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領證。”
“你拿什么娶她？”
“***。”
他臉一沉。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
他從助理手里拿過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這是你現在上班那家外包公司的資料。今天九點半，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就會被開除。”
我低頭看了一眼。
“挺詳細。”
“怕了？”
“沒有。”
“那再加一條。”
顧承澤拿出手機。
“**現在住的康復醫院，顧家有股份。”
我抬頭。
沈晚晴臉色一緊。
“顧承澤，你敢動陸阿姨？”
顧承澤看著我。
“我不動。只是提醒陸川，有些門，不是他該進的。”
我往前一步。
“你查我媽？”
“江城想查一個窮人，很難嗎？”
我盯著他。
“顧承澤，你別把事做絕。”
他笑了。
“你有資格跟我談絕？”
沈晚晴擋在我面前。
“陸川，我們進去。”
顧承澤伸手攔她。
“晚晴，你今天敢領證，星瀚的A輪融資我立刻撤。”
沈晚晴說：“撤。”
“你確定？”
“確定。”
顧承澤盯著她。
“為了他？”
“為了我自己。”
我看著沈晚晴的背影。
她比高中時更瘦，卻比那時更硬。
顧承澤把手機貼到耳邊。
“通知財務，凍結星瀚所有合作款。”
沈晚晴拉住我的手。
“走。”
我沒動。
她回頭。
“陸川？”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周。”
電話接通。
“星瀚那筆A輪，你們晨曜投不投？”
那頭罵了一句。
“陸總，你總算肯開口了？”
顧承澤的笑停住。
我說：“半小時內，帶合同來民政局。”
老周立刻說：“我親自到。”
我掛了電話。
顧承澤看著我。
“你叫誰陸總？”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聽錯了。”
沈晚晴盯著我。
“陸川，你還有事瞞我？”
我看向顧承澤。
“先領證。”
九點十二分。
紅本到手。
沈晚晴看著結婚證上的照片。
“你笑得很僵。”
我說：“你也一樣。”
她把證收進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