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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手機銀行里到賬的800塊錢，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熄滅了。
再次點亮，數字沒變。800.00元。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找到半個月前老板——不，王建國發來的消息：“兄弟，這期爆了！100萬凈利潤！咱們熬出頭了！”
100萬凈利潤。100萬。
我閉了閉眼，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打火機按了三次才點著，煙霧吸進肺里的時候，我感覺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燒。
辦公室里其他人已經走了。隔壁工位的小劉下班前還沖我擠眉弄眼：“凡哥，這期爆了，老板不得給你包個大紅包？晚上請客啊！”我當時笑了笑，沒接話，因為我也在等那個數字。
現在數字來了。
800塊。
我的底薪是6000，上個月請了兩天假，扣完社保到手5400多。這800塊，甚至不是單獨發的獎金，是直接加在了工資里，備注寫著“項目獎金”。
800塊。一個凈利潤100萬的項目，我拿到的獎金是800塊。
煙灰掉在桌面上，我沒去擦。
我想起半個月前，王建國在**攤上拍著我的肩膀，唾沫星子橫飛地說：“林凡，你從4A出來，大材小用了。但你信我，咱們做AI漫劇，你出內容我出錢，賺了錢五五分賬。我王建國什么時候虧待過自己人？”
五五分賬。800塊。
我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起身走向王建國的辦公室。
走廊盡頭的燈還亮著。
王建國還沒走。我敲了兩下門，里面傳來懶洋洋的一聲“進來”。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仰靠在老板椅上刷短視頻，手機外放開得很大聲，是我寫的那個漫劇——AI生成的畫面，配上我寫的劇本，播放量三千萬，點贊兩百萬。
他看的不是內容，是評論區。手指飛快地劃著，偶爾停下來念一條：“大大求更新！哈哈哈，你看這個，這條說看哭了。”他笑得很大聲，臉上的橫肉跟著抖。
“老板。”我站在門口，叫了他一聲。
“哦，林凡啊。”王建國抬頭看了我一眼，把手機放下，“正好，你過來看看這個評論，有人說咱們的劇情太狗血了，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不愛看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