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嬌嬌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劉思琪，你什么意思？我花錢花精力帶你們飛，你在這潑冷水？"
"我沒有，我就是……"
"你就是不信任我。"宋嬌嬌打斷她，"行，不信任我的人，以后別用我的會員賬號追劇，別蹭我的零食，別坐我叫的車。"
劉思琪閉了嘴。
宋嬌嬌的目光最后落到我身上。
"顧念，你怎么不說話？"
我放下書包，坐到自己的床沿上。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這個宿舍里，只有我拿到的不是普通保研名額，而是整個學院唯一一個直博名額。
沈教授親自推薦的，對接的是周明德院士的課題組。
"嬌嬌，我的情況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
"我拿的是直博名額，沈教授幫我對接的是周院士的課題組。這個機會如果放棄了，就真的沒有了。"
宋嬌嬌笑了。
那種笑，我太熟悉了。每次她要對人下手之前，都是這種笑法。
"直博？周院士？"
她拿起手機晃了晃，"你知道我男朋友錢浩吧？"
"知道。"
"他大專畢業，工作一直不順利。我跟我爸商量過了，想讓他來咱們學校讀個研究生，鍍鍍金。"
她停了兩秒，盯著我。
"你那個直博名額，讓給他。"
方蕊和陳瑤同時看向我。
劉思琪低下了頭。
我覺得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把你的直博名額讓給錢浩。"宋嬌嬌咬字咬得很清楚，"反正你家那個條件，讀博也交不起學費。不如早點出去打工，還能給**減輕負擔。"
"直博名額不是轉讓的，這是推免系統里……"
"我不管什么系統。"她打斷我，"我只知道，你放棄了，名額空出來，我爸找人運作一下，錢浩就能頂上去。"
"**運作不了推免系統。"
宋嬌嬌的臉沉下來。
"顧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績好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在這個學校里，你那點成績屁都不是。我爸捐的那棟實驗樓，夠買你們全村。"
方蕊立刻幫腔："就是，嬌嬌對你多好啊，平時給你帶飯、借你電腦用，你就不能回報一下？"
陳瑤也跟著點頭："一個名額而已，你讓一下怎么了。"
我站起來。
"這個名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