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動作停住。
維克多舉槍的手抖了。
塞拉菲娜輕聲勸他：
「盧修斯，她在嚇你，喝我的血，我不會傷害你。」
這句話像鑰匙，試圖打開原劇情的門。
盧修斯卻沒有松開我。
他盯著我頸側的血珠，聲音沙啞：
「為什么？」
我抬手，露出手腕內側的倒計時。
藍色數字只剩兩分鐘。
「因為從現在起，所有人都想控制你。」
「包括你？」
他笑了，牙尖仍抵著我。
我看著他。
「包括我。」
少年眼里第一次出現真正的興趣。
誠實比憐憫更能讓野獸停下。
我從袖口抽出一支黑檀木藥管。
那是莫雷蒂家族**來的血族鎮靜劑，前世被我用來對付伯爵叛軍。
現在提前十年出現在我手里，是重生唯一帶來的漏洞。
塞拉菲娜看見藥管，臉色變了。
「那是禁藥！」
「圣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