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伸向房契。
畫面剪掉了陳硯砸我的那一下，只剩我撲向房契的畫面。
屏幕下方寫著一行字。
「危險人員顧舟，已從幸存者名單除名。」
大廳里站著同學(xué)、鄰居，還有向我借過錢的學(xué)長。
屏幕前，有人開口罵我。
“陳硯至少敢站出來救人，他只會招鬼。”
“別讓他進來，誰知道他會不會害死大家。”
班主任周啟明走到鏡頭前。
“顧舟，老師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現(xiàn)在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
“陳硯愿意接納大家，你也該顧全大局。”
我盯著他的臉。
高中三年，陳硯堵我、搶飯卡，他從沒管過。
現(xiàn)在，他卻讓我讓步。
我沒回話，抬手一揮，十幾只**沖向湯臣一品。
它們撞上屏障，又被彈回亂葬崗。
陳硯站在落地窗后，抬手示意鏡頭靠近。
“大家看到了，湯臣一品能擋住鬼，只要我們團結(jié)，就能活下去。”
彈幕炸了。
“陳硯牛啊。”
“顧舟那點鬼東西也沒用。”
我身邊的無頭鬼俯下身。
“帝君，要不要屬下去撕了那些罵您的人？”
“不急。”
我看向城里。
詭異游戲剛降臨，街上還有很多人沒進安全屋。
便利店和公交車底，都有人等著救命。
我松開帝印，指向城里。
“先救人。”
百鬼散開，沖進街巷。
半小時后，它們把幾十個幸存者送到湯臣一品外圍。
陳硯打開安全屋側(cè)門，讓保安把人接進去。
然后對鏡頭說：“湯臣一品已經(jīng)救下第一批幸存者。”
被救的人跪在地上哭著謝他。
他們謝的是陳硯，沒人看我一眼。
亂葬崗石碑裂開一道縫，一行陰文浮現(xiàn)。
「審第一個惡人，須取其真心供詞。」
我指腹按住帝印缺口。
陳硯搶走的不是安全屋，而是審判臺。第二天，湯臣一品公布新規(guī)。
所有入住者必須交出食物、藥品、手機和親屬信息。
陳硯站在大廳中央。
“大家不要怕，資源集中，才能讓更多人活。”
他抱著發(fā)燒的小男孩喂水。
彈幕全在夸。
“陳硯是真的有擔(dān)當(dāng)。”
“顧舟呢？除了養(yǎng)鬼還會什么？”
我盯著直播畫面，那瓶水出現(xiàn)時，旁邊一個老人晃了一下。
老人瞳孔散開，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