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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虐我十九年,才說我是首富少爺
等我醒來,物理競賽早就結束了。
我瘋了一樣沖回家質問趙建國,為什么要給我喝變質的牛奶。
卻刷到了他剛剛給江成的微博留言。
“成成別擔心,你一定能拿到競賽名次,叔叔保佑你,不會讓別人阻礙你的!”
手機咣當掉在地上。
我心里那點對趙建國最后的那點信任,也沒了。
那次競賽江成并沒有拿到名次。
趙建國看了我一眼,幽幽地嘆息。
“可惜了,早知道應該先讓你幫江成補習就好了。”
我強壓住恨意,轉頭申請了住校。
住校后,趙建國沒給我發過信息,只有偶爾江成生病請假,他會找我打聽消息。
我把自己埋在習題里,拼命到讓其他同學害怕的地步。
高三那年的除夕夜,他卻破天荒地找到我。
“平平,你這么久沒回家了,今天過年,跟爸回家吧,爸給你包餃子了。”
他眼底帶著哀求。
我看著他凍得有些紅的鼻子,手里還拿著給我織的圍巾,心軟了一下。
回家后,他突然說家里沒醋了,丟下我便出門去買。
沒過一會兒,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身子癱軟下去。
門開了,幾個長相兇狠的男人走了進來。
“就這小子?這么瘦小,腎能賣幾個錢?”
趙建國急切的聲音響起。
“除了腎還有眼角膜,心臟,全身上下的器官你們想哪多少拿多少!”
“你們答應過我的,我把他給你們,就不綁架江成了!”
“行了,我們只要腎,先看看他。”
我的心臟徹底墜入谷底。
這幾個人居然是器官販子!還是我爸找來的!
拼死掙扎,尖叫。
門早被反鎖了,趙建國就守在門外。
而我絕望的哭喊和求救,盡數被淹沒在鞭炮聲中。
想起江成前些天說過,總感覺有人跟蹤他。
我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卻明白,原來是趙建國為了保護他不被綁架,所以獻祭我。
這時,我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拼盡全力抓起桌上的圓規,狠狠朝著要碰我的男人刺去。
“啊!”
男人爆發出慘叫,接著我們扭打起來。
我拼死保護自己,耳邊傳來怒罵聲,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腳。
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住疼,耳朵被狠狠打了一拳,嗡嗡作響。
再醒來,我的左耳就什么都聽不見了。
下腹左側傳來疼痛,那里有一道剛縫合的傷口,皮肉下方的空蕩蕩的感覺瞬間提醒了我!
我少了一個腎!
他們偷走了我的腎!
趙建國用熱毛巾幫我擦身子,眼底帶著一絲心虛。
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們是仇人嗎?”
趙建國沉默一瞬。
“那幾個器官販子跟蹤江成快一個月了,馬上要高考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江成。”
“我都跟他說好了,只拿你一個腎,我給他們補償現金,至少你還能活……”
我大腦一片空白,崩潰嘶吼。
“可我是你的兒子啊,江成是抓到了你什么把柄才讓你這么為他拼命!我要報警!”
他不耐煩地按住我。
“你別想報警,否則我就把那些人再叫回來,到時候你連命都沒了。”
我徹底崩潰,除夕夜里沖出家門,像只無頭**一樣亂跑,絕望,枯坐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我買了一瓶農藥,準備了結生命。
忽然,江成神色凝重地出現在我面前。
“趙平,我有事找你。”
我跟著他走進別墅,見到了他的首富爸爸。
江成的爸爸,那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中年男子,用憐憫的表情看著我。
“趙平,十九年前**在婦產科調包了你和江成,被我們家的管家看到,及時調換回來,才沒釀成大禍。”
江父臉色陰沉。
“本來你都快高考了,這件事我們也不想追究了,可這么多年來,**爸就像個幽靈一樣纏著江成,尤其是前兩天,**居然偷偷趴窗戶看江成,我實在不能不管!”
“如果他還繼續騷擾成成,我們只能報警了。”
江成抱著胳膊,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
“趙平,我不知道**爸就是那個長腿叔叔!”
“原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早就換回來了,還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些年他送我的東西我都沒動過,你都拿走吧,你讓他別再騷擾我了,你才是他的親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