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她房間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東西擺得整整齊齊。我走到床頭柜旁邊，想擦一下灰塵，突然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老照片，她年輕的時候，懷里抱著個小男孩，笑得很溫柔。旁邊站著個男人，看起來很斯文。
我正想仔細看看，突然聽見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心里一緊，知道是她回來了。
我剛把相框放回原位，她就走進了房間，看見我在里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誰讓你進我房間的？我不是說過，我房間的東西不許亂碰嗎？”
03
“我只是想擦一下床頭柜的灰。”我解釋道，“沒有碰您的東西。”
“出去。”她臉色很難看，語氣冰冷，“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房間半步。”
“對不起，媽，我知道了。”我沒辯解，放下抹布就走出了房間。
程野聽見動靜，從客廳跑過來，看了看**陰沉的臉色，又看了看我，想說什么又不敢說。我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沒事。
她沒再理我，“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程野拉著我坐到沙發上，小聲說：“我媽最討厭別人進她房間了，以前我進去翻東西都要被她罵一頓，你以后別進去了。”
“嗯，我知道了。”我點頭，“是我沒注意。”
過了一會兒，她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拿著個文件袋，看都沒看我，直接對程野說：“我下午要去開會，晚上不回來吃飯了。你晚上自己對付一口。”
“知道了媽。”程野答應著。
她換了鞋就出門了，連句話都沒跟我說。程野松了口氣，安慰我說：“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過兩天就好了，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往心里去。”我笑了笑，“是我不對，沒經過她同意就進她房間。”
下午我在家收拾完衛生，正想著晚上做點什么飯，突然聽見有人敲門。我打開門一看，是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女人，燙著**浪，臉上涂得厚厚的粉，看見我就皺起了眉頭：“你是誰啊？怎么在程家？”
“我是程野的妻子，我叫蘇晚。”我禮貌地說，“請問您是？”
“妻子？”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