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墻上還貼著上次團建的合影，她站在最邊上，笑得沒心沒肺。
會議室的白板上還留著她上周寫的新項目思路，字跡清清楚楚。
跟她沒關系了。
沈若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合攏的最后一刻，她透過縫隙看到錢薇和李夢琪站在走廊盡頭，兩個人正說著什么，臉上的表情很輕松。

下午兩點半，沈若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
天灰蒙蒙的，風刮過來有點涼。
她站在路邊，看著馬路上的車一輛接一輛地過，腦子里什么都沒有。
紙箱有點沉，她換了只手托著。
包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是閨蜜唐糖發的消息："晚上出來吃火鍋呀，我發現一家新開的。"
沈若沒回。
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和男友傅衍的對話框。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最后打了四個字："我被裁了。"
發送。
消息很快顯示已送達。
沈若盯著屏幕，等著。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
三分鐘。
屏幕暗了，她又按亮。
對話框上方終于跳出來一行字："對方正在輸入……"
沈若的心往上提了一下。
她想，傅衍會說什么？會問她怎么回事嗎？會讓她別著急嗎？
輸入提示消失了。
又出現。
又消失。
終于，在下午兩點三十五分，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哦。"
一個字。
沒有問號，沒有后續。
沈若愣愣地看著那個字，眼淚掉了下來。
她抬手擦掉，想再發一條，但不知道打什么。
"你就不問問原因嗎？"
打了，**。
"你現在在干嘛？"
打了，**。
"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打了，還是**。
最后她什么都沒發，把手機塞回包里。
她在公司樓下的臺階上坐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有穿西裝夾著公文包跑著過馬路的，有邊打電話邊笑的女生，有手牽手走在一起的情侶。
每個人都有地方要去。
而她，剛丟了工作，連男朋友都只回了一個字。
沈若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傅衍的場景。
那是市中心一家便利店門口，她加班到半夜出來買宵夜，結賬的時候發現手機沒電了，付不了款。
排在她后面的男人遞過來手機。
"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