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江浩宇的地產公司是我們設計院最大的甲方，每年給院里貢獻將近三成的業務量。他只要跟院長打一個電話，我就得走人。
走出公司大樓，我站在路邊給江浩宇打電話。
"你讓公司辭退我？"
"這是你們公司的決定，跟我有什么關系。"江浩宇的聲音很淡。
"跟你沒關系？你當我是傻子？"
"隨你怎么想。"他頓了一下，"蘇晚寧，你現在沒工作了。**判撫養權的時候，會看誰更有能力給孩子穩定的生活環境。你覺**官會怎么判？"
我握著手機，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協議還是簽了吧。"江浩宇說完掛了電話。
我站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覺得天都塌了。
婚姻沒了，工作沒了，連兒子都快保不住了。
三十三歲，一無所有。
第五章
我去找了律師。
律師看完江浩宇準備的那些照片和材料，摘下眼鏡，搖了搖頭。
"蘇女士，我跟你說實話。"
"如果對方鐵了心要打這場官司，你的贏面很小。"
"對方有房產，有高收入，有穩定的社會關系。你目前無業，沒有固定住所。從**的角度，孩子判給誰更有利，結論是很明顯的。"
"可那些照片都是斷章取義！"我急了，"我可以找當時在場的同事作證。"
"證人證言的效力沒你想的那么大。"律師把文件推回來，"而且……你丈夫是做地產的，他的法務團隊不是吃素的。你要是真打官司，拖的時間越長，對你越不利。"
"那我就這么認了？"
律師嘆了口氣："我建議你想辦法拿到他**的實質證據。如果能證明對方有過錯，情況會好很多。但這個……難度不小。"
我走出律師事務所，太陽大得晃眼。
可我渾身都是冷的。
回到臨時住的快捷酒店，我給牧軒打電話。
響了三聲，被掛掉。
再打。
還是被掛掉。
我發了條消息過去："牧軒，媽媽想你了，你在干什么？"
半小時后，回復來了。
是江浩宇的號碼："孩子在上課，別打擾他。"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蜷在被子里，發了很久的呆。
想給我媽打電話，拿起手機又放下了。
爸媽都是退休工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