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方辰然。你要是早聽話就不會這樣！”
他沒有解釋。他只是把頭低下，像真的被嚇到的廢柴。他跟著回收隊一路被押送到對戰場，走過通道時能看見不少學員的影像屏幕偷瞄他。有人竊笑，有人驚恐，也有人假裝沒看見。
對戰場在學院舊體育館改造而成，地面是吸能合金。四周的看臺高得像審判席，透明穹頂壓下來時人會下意識低頭。方辰然被帶到候場區，一個教官模樣的人走上來，冷冷打量他。
“你很會裝。”教官說，“廢柴能摸到零星協議殘留嗎？你以為沒人能看見你的操作記錄？”
方辰然抬眼：“記錄？那可能是系統誤差?！?br>教官冷笑：“系統不會誤差。只有人會犯錯?，F在，選擇你要用哪套殘破裝甲進行決斗。你只有一次資格。贏了還算你有用，輸了就進入封存?！?br>方辰然知道吳楠清說的對。所謂自毀程序硬扛代價，就是把封存判定拖慢，讓對戰資格落在他手里。只要他能接入對戰機體的核心權限，就有機會把吳楠清留在協議里的證據引出來。
他被推到機庫。機庫里停著一架編號為“誓裂”的舊對戰機體，外殼破損，裝甲板上有明顯燒蝕痕跡。它看起來比他更像廢柴。但機體的接口與**封印艙兼容性最高，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把裝甲核心外殼的內腔打開，把吳楠清留下的芯片**對戰機體的接口模塊。芯片剛接上，機體系統便跳出警告：“自毀程序未授權。協議沖突檢測中?！?br>方辰然不等系統完成檢測。他把自己的登錄環貼到機體控制臺上，利用被鎖的“維護模式”強行校準。光屏瞬間閃出一行提示：“代價將被強制扣除。確認啟動？”
他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顫，卻沒有猶豫：“確認。”
機體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某種痛苦的呼吸。裝甲板內的能量回路開始倒灌，封印判定的時序被強行拉長。系統想把他判定為不可用，但自毀程序的啟動使判定過程出現了延遲。
他被推入對戰場時，主持裁判的聲音已經響起：“叛徒方辰然已就位。對戰對象為‘核心權限候選人’陸霄。對戰規則：不死不休，權限試煉，勝者獲得**封存鏈的臨時訪問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