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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搶走頂級安全屋后,我成了酆都帝君
生死簿第一頁翻開的瞬間,整個大廳的燈全滅了。
不是停電。
是所有光都被壓進那一頁紙里。
失蹤保安半張臉卡在墻里,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我沒偷東西。”
“我只是拿了一瓶水。”
“我女兒還在外面等我。”
下一秒,所有人眼前都出現了同一段畫面。
保安老劉在凌晨巡邏。
一個發燒的小孩躺在大廳角落,嘴唇干裂。
物資柜里憑空出現了水。
老劉猶豫很久,拿了一瓶,擰開,遞給小孩母親。
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
「檢測到低權限住戶私自調動物資。」
「價值評估,低。」
「可回收。」
畫面里,墻面裂開,老劉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拖了進去。
他拼命拍墻。
大廳里有人聽見動靜,卻沒人敢靠近。
墻壁重新恢復平整。
第二天,陳硯站在鏡頭前說:“老劉叔出去找家人了,大家不要擔心。”
畫面結束。
大廳內一片死寂。
那水瓶里泛著微紅,小孩咬下的面包散發著腐朽的人油味。
這是活人的陽壽轉化的代價。
小孩母親忽然跪在地上,捂著嘴哭到發不出聲音。
她旁邊的孩子還活著,手里攥著半塊面包。
陳硯臉色發白。
但他沒有崩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穩。
“當時外面全是詭異,如果我說出真相,所有人都會亂。”
我看著他。
“所以你撒謊?”
“我是在維持秩序。”
他的聲音越來越快。
“顧舟,你以為靠鬼就能救所有人?湯臣一品至少讓他們活到現在。沒有我,這里早就亂成一團。”
他剛說完,陰司律令壓下。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
不是他說給別人聽的那種聲音。
而是他藏在心里的真話。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安全屋吃人。”
“知道了,他們就不會聽我的。”
“只要有人必須被吃,那就先吃沒用的。”
陳硯猛的捂住嘴。
大廳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周啟明臉色大變。
“陳硯,你閉嘴!”
我抬手,鬼差從地底走出,將大廳天花板上的黑線一根根拉到明處。
每個人腳下都連著線。
有粗有細。
有人的線還長。
有人的線已經短的快貼到腳踝。
我看向周啟明。
他的線只剩一小截。
生死簿上浮現。
「周啟明,余壽三日。」
周啟明踉蹌后退,撞翻了椅子。
他嘴唇抖了很久,忽然抓住我的袖子。
“顧舟,先救學生。你恨我可以,先救他們。”
我低頭看他。
這句話如果放在三年前,我或許會動搖。
因為他是老師。
可現在我知道,他也怕死。
陳硯立刻抓住這個空隙。
“大家看見了嗎?離開這里,外面就是詭異潮。留下來,至少今天能活。”
他轉向人群,聲音恢復了那種沉穩。
“顧舟能保證你們每個人都活嗎?他不能。他只是想報復我。”
人群開始動搖。
有人哭著問我:“你真的能帶我們出去嗎?”
我說:“愿意離開陽牢的人,由鬼差護送到亂葬崗邊界。愿意留下的,自擔因果。”
“亂葬崗?”
有人尖叫,“那不是鬼窩嗎?”
我沒有解釋。
我讓開路。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小女孩的父親。
他抱著女兒,膝蓋還在抖。
“我怕鬼,也怕死。”
他低下頭。
“但我更怕她長大以后問我,為什么明知道真相,還讓別人替我們**。”
小女孩抓著他的衣服,哭著說:“叔叔救過我。”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被消掉。
陳硯臉上的血色褪盡。
又有幾個人慢慢站起來。
湯臣一品的屏障忽然暗了一層。
外面的詭異撞的更兇。
陳硯終于慌了。
“不能走!防御會掉!”
我抬手。
亂葬崗方向,十萬陰兵同時抬頭。
陰風卷過長街,黑**碑一塊塊落在湯臣一品外。
詭異潮撞上界碑,瞬間被拖入地下。
我看著陳硯。
“你用恐懼關住他們。”
“我給他們選擇。”
帝印缺口處,第一角緩緩補全。
系統音響起。
「審惡成功。」
「*都帝印補全其一。」
「鬼門,臨時開啟。」